“接下来,我要去看看无上宗师令东来,到底是怎样的不凡。韩公度,直立行、碧空晴,凌渡虚,田过客,我们并肩战斗过,这是极好的缘分。”
“但今日,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刻。”
贺奇和五人一一告别,各道珍重。
大家江湖儿女,自然不会玩什么痛哭流涕的把戏。转眼间,所有人便消失在浅浅的积雪之上。
唯有皇城之内杂乱的脚印以及满殿的白骨证明几人来过。
离开了纷乱的大都,贺奇与厉工一路向西。
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行程,这一日两人来到甘肃省嘉裕关之北的一个大镇西窝铺。
找了一间客栈歇脚,梳洗后两人又聚集在客栈的酒家内进茶。
厉工功力深厚,数日一餐,吃点水果蔬菜,可足够身体所需。贺奇却是每到一处,均要品尝当地美食。不管是粗粮大饼还是细嫩羊肉,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厉工有时不解,明明贺奇并非那种专注武道的人,为何偏偏武功高的出奇。他苦修四十年的功力居然完全不如。
这着实令人苦恼。
这时饭店内满是行旅,非常热闹。
贺奇酒足饭饱,轻松说道:“令东来潜修之处,便在此西行八十里之疏勒南山,该山为雄视当地的第二高山,至于进入函中所述地十绝关,就非要到当地视察形势,才能知道究竟了。”
厉工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颌首,表示赞同。
这时天气正是隆冬腊月,寒冷异常,这西窝铺地处新疆边缘,贴近塔克拉玛干沙漠,入夜后气温骤降,若是没有足够的保温措施,保证冻死人。
此时人人都加穿上厚皮革,贺奇厉工两人寒暑不侵,只是不想惊世骇俗,仍是照穿不误,聊备一格。
酒家大门的门帑,每逢有人进入,掀起帑布,一阵寒风随着吹入,近门的人都禁不住瑟缩一番,暗暗记咒。
便在这时,那门帘忽然给人两边揭起,寒风呼呼吹入。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身形矮壮的大汉走了人来。
后面紧跟着一位明艳照人的美妇,跟着鱼贯走了四名大汉人来。
这些人都携有各式各样的兵器,神态悍勇。
原来想发作的人,一见这等架势,连忙喋声不言。
这些人入来,酒家的伙计小二连忙赶来,招呼这一行五男一女,坐在贺奇和厉工两人旁边的大桌上。
这几人一坐落,立时游目四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