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可没有了柔嫩的柳枝,只能以蒲杆代替,那口感就差了不知一筹,但刷牙总是要刷的。
截断一节蒲杆,以菜刀劈成两半,其内部较为柔软,可以用来刷牙,但仍旧要小心谨慎的使用。一个不小心,蒲杆坚韧的外壁就会让人牙龈流血。
小心刷牙完毕,苏英忽然开口道:“小奇,昨晚我做梦梦到院子里有女人在讲话,好像是阿香的声音,你说奇怪不奇怪。”
贺奇心中嘎登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英姐,阿香是个没良心的。你对她那么好,她居然不辞而别,当真过分。”
苏英神色暗淡,“阿香是个苦命的。她看上去虽然正常,但其实满腹苦水无人诉说。此时她不知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贺奇道:“就凭阿香那个机灵劲儿,到哪儿都吃不了亏。我看英姐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咱们呐,小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苏英点点头,“说的有道理,等下你去梅婶哪儿买三斤梅干菜,到郝叔那里称一斤,不,一斤半的羊肉。今晚,姐姐给你包饺子。”
贺奇听了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羊肉、白菜、梅干菜一切剁成馅儿,肉要少,菜要多,捏成饺子,煮熟之后那味道,鲜美到了极点。
贺奇听了忙不迭的点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整个县城此时人来人往,比平时要拥挤十倍。各乡各镇的人前来县城出售物品,购买年货,主干街道上拥挤无比。
贺奇仗着对县城熟悉,东拐西拐,不一会儿便挤到了梅婶哪儿。梅婶胖胖的,脸上常年挂着笑容,贺奇吆喝一声,称了三斤梅干菜。
这些梅干菜除了做饺子之外,苏英还喜欢在过年的时候做一些扣肉。虽然苏英年纪并不算大,却自小要在厨房忙碌,自己练出了一身好厨艺。
接下来要称些羊肉。这个却不容易。
郝叔名字叫做郝大胜,店铺开在了牲畜市场的旁边。如今那个地方正是各地农人和猎户贩卖牲畜的高峰,屎尿横流,再加上人踩来踩去,堪称臭不可闻。
贺奇先将梅干菜送回家里,这才匆匆赶路。一路上他仗着个头小身形灵活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不知惹来几人笑骂。
贺奇一笑而过,终于赶到牲口市场时,却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大圈人,挡住了整条道路。
人群当中一阵阵的惊呼声传出来,却是一家猎户打了一头大虫在这里叫卖。这里是牲口市场的入口处,人来人往的大都是有钱人家的佣人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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