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抽搐着,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倒是那个没有受伤的仆人惨叫个不停,还一边大叫道:“杀人啦,杀人啦。”
围观的人们轰然向后退避,来不及逃走的人被绊倒后再爬不起来,被一群人从身上踩了过去,背上脑袋上全是脚印,惨兮兮的。
贺奇避让在墙边上,看着猎人卷起虎皮,顺便拽走了公子哥腰畔上的玉佩,拎着钢叉,分开人群,冲向了城门。
如今全城都是购置年货的人,来来往往极不方便。这杀人的家伙若是贺奇不出手,定然可以逃脱。
本来嘛,那县尉家的公子哥仗势欺人,死了也不亏。不过如今铃山县的捕头却是冷去病,向来照顾贺奇一家。
若是走了这凶徒,冷去病的屁股怕不是要开花。
这可真是两难呐。
我只不过是出门买一斤羊肉而已,为什么要碰到这种倒霉催的事情呢?
如今周围全是人,若是动手抓人,只怕全城的人都知道贺奇有武功在身了。无奈之下,贺奇屈指弹出一缕指风,击中了这猎人的环跳穴。
啥时间,这家伙腿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幸好这凶徒大家都离得他远远的,一时间倒是没人用大脚丫子踩他。这猎人脸上露出了惨然的神色,他也知道若是落在了县衙手上,定然难逃一死。
这人异常凶悍,他夹手拿猎叉当做拐杖,一拐一瘸的继续逃走。
贺奇没有再出手,若是连一个瘸子也抓不住,那这铃山县的捕快活该挨板子。贺奇对这猎人有些同情之心。他不过是来卖一张虎皮,居然要丢掉小命。虽说一命抵一命,可他到底是冤枉。
就算是用大乾王朝的律法来衡量,这猎人也是难逃一死。
等贺奇慢悠悠返回家中,却听左邻右舍在路边七嘴八舌的谈着这杀人的话题。不管生前怎样的人模人样,死了也只是别人口中的谈资。
贺奇站在家门口,听着人们说那猎户在城门口被衙役堵住了,结果他硬是瘸着一条腿,挥舞着猎刀杀出了重围。
一人拼命,足惧千夫。
猎人冲出了城门,夺了一匹马,正要逃走时,被守城的士兵乱箭射成了刺猬。县尉是几年前来说上任的,跟贺炫在任上时完全不同,这一任县尉除了精通捞钱这个本事之外,其他的本事都十分稀松平常。
这铃山县不算富饶,但胜在安稳。这县尉到任几年,银子捞了上万两,正等着卸任走人,结果独生儿子却将性命丢在了城里。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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