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能够常常忆起。”
张放注视着高悬于天际的一轮明月,微笑不语,仿佛陷入了沉思。
红思雪笑了笑,说:“你二哥文武双全,难道没有教过你读书么?”
贺奇苦笑了一下,说:“读书是我一辈子都十分痛恨的事情,我觉得,能够识字就算不错,写诗是不可能写诗的。”
张若虚哈哈一笑,道:“两位是侠客,行侠仗义乃是拿手好戏。而我是读书人,写诗作文也是拿手。”说吧,他长身而起,立于船头,远眺着江上月明的景致,陷入深深的思索。此时已近三更时分,不知是因为空气太过清新,还是晚风太过缠绵,今夜的月光如此明亮,竟然让人涌起一种耀眼生花的感觉。远处的渔火仿佛暗了下来,江畔渔家妇人的捣衣声也变得沉寂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连江海潮涌动时发出的轰鸣之音。
月华如水银泻地般涂抹在周遭景物之上,江畔令人疑似积雪,而江中流水波光粼粼,仿佛闹市华灯集于江上。天边视野之尽头,江水横陈,波光相集,宛如一丝连接天地的银线,浮摆飘动,变幻若神。
“长江流水平春潮,中天玉兔自此升。滟滟连波凡千里,百水千川共月明。”张若虚吟罢,心中一叹,此诗虽好,却仍不足以喻今日之景。他回过头来,看到贺奇若有所系,而红思雪一脸茫然,忙问:“两位,不知有何指教。”
贺奇心中却是MMP,他终于想起了张若虚是谁。这家伙生平只留下过两首诗,但其中一篇《春江花月夜》却号称孤篇压横唐。
这是闻一多的赞许,虽然有可能失之偏颇,但若是若全唐诗里首屈一指却没有人会反驳。若是能够全篇背诵下来,保证吓这家伙一大跳,可惜,作为学渣一枚,这首春江花月夜他只记得其中的几句名句而已,其余的,都他奶奶的还给老师了。
不过贺奇从来没有想过,张若虚也写过这样一般般的诗词,嗯,差不多由一个乾隆的水准了。
贺奇恍然大悟,道:“这首诗词嘛,哎,我总觉得……”
张若虚忙道:“彭兄请直说,不必迟疑。”
贺奇看了看红思雪,红思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犹豫着说:“这首诗我听得懂了,却不是很有气魄。”
张若虚眉头一皱,道:“此话怎讲?”
贺奇想了想说:“我们行走江湖之人,每日东漂西荡,每看一处风景,总会想在那之后又会看到些什么景象。就好像看到长江会想到东海,看到蜀山便会想到成都。今日放舟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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