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麻烦你送我们一程,多谢!”
“行嘞!”轿夫也乐得答应,当即抬起了轿子,吆喝一同干活的工友上路。
余娇蝶瞪着眼,也不甘示弱,从怀里掏了半天,却尴尬地发现今日出来的匆忙,也没带几个钱出来,付了前一个人的轿子钱,现在眼下连几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但是说什么也不能输给这两个乡巴佬,她急忙拽住了轿夫,语气不善地将头上的玉簪子拔下来,也不顾人家收不收就塞进了他的手里。“带我一程。”
可那轿夫憨憨一笑,当即就将那簪子丢在了地上。“老人家都说了,抬轿不抬畜生,免得惹了晦气,您呐与那些孽畜差不了多少。”
这人说完,便和工友一声吆喝,抬着秦柳娘穆山川就往前走去了,留下身后面目扭曲狰狞的余娇蝶与一片哄堂耻笑。
过了一会儿,轿子就停在了公堂钱,秦柳娘下了轿子,心跳得如擂鼓似的,颇有些紧张。
“媳妇儿别紧张,安公子不是早早就派人传了信,让咱们照实说,别的见机行事么?”
“知道是知道,只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余家和别家不同,也算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两人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加快脚步跨进了公堂的门槛儿。
只见庄严肃穆的公堂之上,这次换了一位身穿红色官袍的官人,徐富贵则是身着一袭青色的官服,极为奉承紧张地谄媚笑着,再给这官人倒茶。
“草民拜见大人!”
“民妇拜见大人!”
他们两人规规矩矩地行礼,礼数很是周到,巡视司马看着极为满意,再看看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个年纪略大的老人,嘴上不说,但眼睛已经嫌弃地瞥了开去。
“你们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居然要杀了咱们家杏儿!你们老穆家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咱们家伸了援手才弄过去的!要不是咱们家,你们老穆家早就死光了!”余娇蝶的娘情绪极为激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才不管什么大人不大人的,站起身冲上去就恨不得两手能把秦柳娘给掐死。
“肃静!”巡视司马头疼地看着这个泼妇,他此时用不着召见余娇蝶就已经预想到这老夫妻两人的闺女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
惊堂木啪得一拍,她的身子微微一抖,这才在余老头子连连眼神示意下坐回了原位。
“大人,可否容民妇说几句话?”秦柳娘定了定心神,低着头,随然不敢正视司马,可语气诚恳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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