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什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熟不知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为虚?你们怎么就认为我与沐星光对战就一定会失败?而不是战胜?同理,当初纪摇观一事,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那恶贼,唾弃我,有谁去想过背后的原因?事实就一定如此?”
沐铮眉头微皱,显然沐尘所说的问题并不是他想谈的问题。
“那日在大河殿,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人赃俱获,说再多都是狡辩而已。”
沐尘点了点头,嘴角微扬:“我知道你们认为我一直纨绔,不务正业,花天酒地,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正因为有你们这样的想法,我所有的解释都成为了辩解,不过也对,武道世界,本就是拳头硬才有资格说话,拳头硬可以不讲道理,现在我同你们讲道理,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当我可以不讲道理的时候,再说这句话,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认为再狡辩?”
“狂妄!”沐铮神色凝重。
他如今感觉自己的这个六侄子很陌生,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狂妄与辩解是一个道理,当我拳头硬的时候,都可以被人接受。”沐尘直直的盯着沐铮,朗声道,“其实你从进来便说你将公平与道理看的很重,可是再我看来,这两样东西你并未真正做到。”
“好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同我说话的人。”
沐铮黝黑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睛睁的很大,就那么与沐尘对视。
沐尘闻言摆摆手,反驳道:“今天站在我面前的是武王,我也会同样说出这句话。”
沐铮闻言神色中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点了点头:“很好,身为王府男儿,应当有如此血性。”
“王府男儿?”沐尘闻言自嘲般的摇了摇头,他的眸光渐渐变冷,一股至冷至寒的寒意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王府男儿?抱歉,那天我母妃死时,我与沐王府便再无关系--我母妃拼死为我求情,王府的人却是置若罔闻,视而不见,我母妃撞死在纪摇观,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拦,不是拦不住,而是选择漠视,沐王府放弃了我,放弃了我的母妃,那我也便放弃了沐王府。”
沐铮闻言神色骤冷,他语气充满了寒意,皱眉道:“就冲你说出这句话,我完全可以定你一个判族之罪,原本我想着你有所改变,可是没曾想,竟然如此愚不可及?你记住!是你害死你的母亲,而王府有王府的尊严,发生哪那样的事情,最好的办法,王府只能选择沉默,否则王府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唯有你母妃的死才能救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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