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瞳看众人狐疑不定,拉了一下东方玄泽,“你那个金光闪闪的腰牌呢,给他们看看?”
东方玄泽缓慢从腰际将一枚金牌摘下来,丢给了那村子里的里正,里正算是见多识广之人,托举了起来伸手抚摸了一下上面镌刻的字儿“海晏河清,既寿永昌”。
他举起来对老百姓道:“所谓不平则鸣,今日有这大人帮助我们,我们就是碰个头破血流也要告状去,来来来,我先来。”
那里正撺掇,众人七手八脚开始写状纸,联名信也写了,自己家的状纸也都写了。
两人离开之前,陈锦瞳统计了一下大家被收购的秸秆数量,看望了几个被陈荣安的刁奴痛打的人,这才去了。
大家将此事都寄托在陈锦瞳和东方玄泽身上。
回去的路上东方玄泽道:“他最近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了,也是时候敲警钟了,明日吏部侍郎吴淮在醉扶归酒楼吃酒,他是个刚正不阿之人,向来和武安侯不睦,你可如此……”
东方玄泽凑近陈锦瞳,陈锦瞳听了后嬉笑一声,“那可真是太好了。”
陈荣安哪里知道自己巧取豪夺一事已被调查了,还沾沾自喜呢,看众人都忍气吞声,他那一群家奴比之前还耀武扬威了,一路上风卷残云过去,谁人不服气就教训谁,哪个不顺从就打哪个。
这么一来,收购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抢夺,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
他哪里知道自己前脚一走,后脚九星就去取证了。
到晚间,陈荣安送货完毕,张富看陈荣安还没有走,说了陈锦瞳约谈陈荣安的事。
那陈荣安也不知东窗事发了,但碍于目前自己和陈锦瞳的合作关系,并不敢不去。
时间约在戌时,陈锦瞳到之前已打听到了吴淮在对面和三五知己吃酒,那几个生张熟魏之人都是朝廷里的,他们之所以选择这醉扶归是因为这里比较僻静。
陈锦瞳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吴淮等在这里。
她需要露个口风给吴淮,让他们抓一抓陈荣安的小尾巴。
古代的建筑不比现如今的铜墙铁壁,隔音效果不怎么好,陈锦瞳进入隔壁屋子后,还听到了对面几个白衣卿相在聊朝廷的事,聊到动情处,竟有人哽咽了,“如今那陈锦瞳发明了秸秆煤,真是有利于老百姓啊。”
“可不是怎么说,这小丫头倒是聪明绝顶,如今被朝廷器重,她却也不骄不躁,是个知道遵养时晦的人。”
几个人夸会儿陈锦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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