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圆鼓鼓的包,顿时感觉苦痛。
“刚刚发生了什么,谁知道啊?”
刚刚发生了什么?
作为当事人,他被打昏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至于那几个家奴,大家也都云里雾里,等他们冲进来,肇事者就离开了。
那陈锦瞳武功高强,以至于他们几乎没能看清楚那张脸,真正亲眼目睹了事情发生和发展的只有云榻上那女子。
但此刻那女子吃了一小粒药丸子后,已几近于奄奄一息,她用力的眨巴美丽的大眼睛,求助的看向陈荣安。
陈荣安凑近那青楼女,“你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吧,究竟是这么一回事?”
那女子舌头已麻木不仁,那毒药的确厉害,麻木感传递的很快,一时半会整个人都没有知觉了。
至于半身不遂,她也感受到了,此刻她身体已僵,不能移动一分一毫。那种感觉可真是难受极了。
“说啊?”陈荣安凑近那青楼女。
那青楼女有苦说不出,唯有泪,但哭着哭着,泪水却变成了红色,陈荣安且不理睬,伸手在衣袖中摸了一下,发觉药瓶子不翼而飞。
再看看这女孩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快走,顺便通知阿舅过来,这女子中毒了,将来不言不动会影响生意,丢到南山喂猛虎去。”说完大步流星去了。
刚刚他们还缠绵悱恻柔情蜜意呢,此刻陈荣安已冷冰冰的离开了,那女子看陈荣安走开,真是心如刀绞,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但舌头硬邦邦的,连自杀都成了奢靡。
那陈荣安回去后,日日都忧心忡忡如临大敌,他知晓这吴淮不是个好相与的,早晚会东窗事发。
但过了三天,一切风平浪静,吴淮日日在面圣,但却并没就这事多说一句,这才让陈荣安放了心。
而关于下毒一事,只能草草了事偃旗息鼓。
这日下午,陈锦瞳从煤厂回来,路过花鸟市场买了两只虎皮鹦鹉和八哥,此刻笑嘻嘻提着鸟笼送到了前院。
“嫂夫人在吗?”陈锦瞳和柳芸香始终保持着友好的关系,这也给了柳芸香一份慰藉。
她听到陈锦瞳的声音,慌忙出门,几乎是望眼欲穿了,“瞳儿你来了,到里头来。”
柳芸香亲手为陈锦瞳斟茶,陈锦瞳瞥了一下旁边的陈荣安,阴阳怪气道:“你这里的茶水我是不敢用的,连你自己用起来都要小心点儿呢,我听说啊……”
陈锦瞳一惊一乍的提高了声音,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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