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完全唤不起大众的意识。
但今日就不同了,一听说死了的是李仲宣,皇上明白里头有关窍。
“怎么,这是这么一回事?”皇上看了看尸体,雷霆震怒。
“皇上,”柳老爷跪在地上,“小女两个月前嫁给了陈荣安,当时您也看到了,小女身体康健,如今莫名其妙就暴死了,事情有蹊跷啊,还请皇上为民做主,老臣命苦啊。”
之前已说过,这柳老爷膝下只有柳芸香这么一个独生女,一旦芸香死亡,他算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皇上,妾身也感觉蹊跷,请皇上看看啊。”
“去刑部,找个仵作过来。”此事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上公允道:“事已至此,你也不要伤感难过,且略等等。”
少停,外面走进来一仵作,那仵作看过后笃定的告诉皇上,柳芸香的伤口的确是毒打出来的,听到这里,皇上冷哼了一声,责备道:“朕将芸香赐婚给你们武安侯府,不外乎是想要让你们秦晋之好频繁往来更好为国争光为国效力,如今这是怎么说?”
皇上这么一问,陈百现立即哑口无言,理屈词穷。
看到陈百现吃瘪,皇上眨巴了一下龙目,视线落在了陈锦瞳身上,“县主大人呢,你也在武安侯府上生活,令兄和你嫂子之间有矛盾吗?”
这问题问到了陈锦瞳身上,陈锦瞳可开心极了,她上前一步,敛容道:“皇上,微臣早出晚归,时常半夜三更才回去,但哥哥的房子和微臣的房子也相距不远,微臣时常听到芸香姑娘在哭。”
“大哥哥时常眠花醉柳,夜不归宿,至于毒打没有毒打,臣下也没有亲眼所见,是不敢胡说八道的。”
陈锦瞳虽然没有强调什么,但从她字里行间人人都揣摩到了陈锦瞳那不为人知的隐秘和暗示。
皇上握着拳头,他慢悠悠的靠近了柳芸香,将罩在柳芸香面上的白色纱布拿走了,他依次看了看柳芸香的脖颈和手臂,那的确惨不忍睹。
“岂有此理,究竟怎么一回事?”皇上终于抓住了陈百现的小辫子,他的眼睛里喷出了显而易见的怒火。
陈百祥一怔,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弃卒保车了,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概是微臣教子无方了,微臣这就传唤了犬子过来了解情况。”
“宣陈荣安!”皇上回身,他看着背后那一张镶嵌在墙壁上的山川地理图。
一会儿后,陈荣安被带来了,陈荣安倒是镇定极了,行礼完毕,皇上声音和顺,“且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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