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暂且往后放一放,”吴淮起身,“左右,上夹棍。”
那府尹大人听到这里,蹙眉小碎步靠近了吴淮,胆战心惊嘟囔:“吴大人,这怕使不得,苏成宇的爹爹是户部员外郎啊,大人。”
那刘大人额头有一枚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发际线滚落了下来,接着,那晶莹剔透的汗珠和其余的汗水回合起来,争先恐后的滑到了鼻梁骨上。
苏成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扳倒的人,期间一旦出任何问题,他这七品芝麻官就不要做了。
“那巧了,本王是个王爷。”看局面有点儿僵持,东方玄泽微微启唇笑了笑,他的声音不怎么大,但却好像炸响在苏成宇头顶的闷雷。
东方玄泽是个顶顶难以对付之人,苏成宇早有耳闻,这大概是他们平生第一次的交锋了,他缓慢而镇定的抬头,视线投注在了那双黑而灵慧的眸子上。
他见过不少的眼,但如眼前人一般黝黑晶亮的眼是他从所未见的,他看了一眼那双眼,竟然蓦地产生了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这……这个。”那刘大人踧踖不安,他做县太爷已多年了,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离奇的事。
势态在朝着失态的局面不停的攀升,局面很显然已有点儿失控,“来,大刑伺候。”
“王爷。”有皂隶已靠近了苏成宇,那苏成宇用力一挥舞衣袖,“王爷这是要官大一级压死人吗?您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草民大刑伺候了吗?”
“苏成宇,本王念在你爹爹和本王是同僚,因此早存了放你一马之心,如今是你非要让局面一发不可收拾的,本王好歹是个王爷,吴淮是户部尚书,还是你丢而跌的顶头上司呢,至于刘大人,他是父母官,你眼高于顶,何尝将我们每个人放在眼里了?”
东方玄泽厉声问。
“所以啊,”他的声音几近于妖媚,语速很缓慢,但每个字都表达的很清晰,且具有一种拿捏住了全局的逻辑性和主动性,以至于让任何人想要反驳都没有可能,“所以啊,是你先藐视公堂的,因此处理案件之前,想处理处理你的态度问题。”
“你们!你们!”苏成宇咄咄逼人,“你们这是欺压良民,你们这是假公济私啊。”
“旁听之人多了去了,谁在无理取闹还需本王说道吗?”东方玄泽目光幽冷,这苏成宇是个出了名的恶霸,这等纨绔子弟能做什么好事?因此,苏成宇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旁听之人看到这里,每个都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苏成宇知不可继续发飙,只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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