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拽,陈锦瞳拔地而起已被硬生生丢在了马车里。
其状况看起来多少有点狼狈,陈锦瞳四仰八叉倒在了里头,东方玄泽已掀开车帘后一步进入。
陈锦瞳揉一揉酸楚的手臂,撇撇嘴,“你怎么了啊?你今天就是想欺负我。”
“刚刚给那诗不错。”也听不出东方是赞美还是诋毁,语气凉到莫名其妙,陈锦瞳闻声,用力咬下嘴唇。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陈锦瞳没好气。
“听陈大人这首诗,是在思念什么人了?”东方玄泽皱眉,陈锦瞳再一次解释,“我说呢你怎么稀奇古怪的,什么叫思念谁不思念谁,那仅仅是我我从故纸堆中扒拉出来的罢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意思,你不要望文生义断章取义啊。”
“本王自作多情了。”东方玄泽嘟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陈锦瞳知道东方玄泽气恼,但却不知究竟他为什么生气。
她向来也是比较傲娇要强之人,不就是僵持下去,谁人不会呢?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俩人都陷入了被动。
因此在回去的马车上气氛逐渐酝酿出微妙的氛围,到侯府后马车停靠在了路边,陈锦瞳咳嗽了一声下了马车,东方玄泽目送陈锦瞳进入府门这才扬长而去。
原来,四喜儿已先一步回来了,四喜儿在那边遇到了小丁,小丁告诉她,他们会送陈锦瞳,让四喜儿先走。
此刻四喜儿听到马车轮毂的声音,急忙出来探看,这才和陈锦瞳撞了个对头,她发觉陈锦瞳表情很不好,“小姐,谁欺负您了吗?看看您这模样儿?嘴巴都能挂尿桶了。”
四喜儿皱眉看看陈锦瞳,陈锦瞳指了指背后,“东方玄泽欺负我呢。”她将东方玄泽邀自己上车然后莫名其妙的吼自己又莫名其妙缄默的情况说给了四喜儿。
那四喜儿一听,顿时旁观者清,“小姐,是您当局者迷了,情况不是这么个情况啊,哎。”
“那是怎么个情况?”陈锦瞳摊开手,一面往回走一面问,四喜儿道:“很显然是王爷关心您,今日宫宴上您一定和什么人,尤其是男人都砸太近了,王爷在吃醋吗?您看不出来?”
“吃醋!”陈锦瞳重复了一声,冷漠的大笑起来,“王爷在吃醋,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吗?”陈锦瞳有点心虚,就刚刚那傲娇的模样,的确好像是吃醋。
陈锦瞳明白,是注意自己言谈举止的时候了,但仔细转念一想,真正和自己走的太近的,似乎除了凤庆尧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这么一联想,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