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瞳明显感觉到了东方在吃醋,她觉得实在是太有必要解释解释了,站在东方对面慢吞吞道:“之前我和你还说过,他像极了我那一个朋友。”
“是!”东方玄泽点头。
“我就是去试探,验证这两人究竟是不是一人。”陈锦瞳这哪里是理由啊,虽然是实话实说,但怎么听怎么感觉好像是个敷衍了事的借口,说真的连陈锦瞳都感觉到了,这是个很难以自圆其说的借口。
“所以呢,他们是一人了?”东方玄泽选择相信陈锦瞳,但却一点不赞同陈锦瞳的做法,毕竟这样太危险了,且还很容易暴露自己。
“不知道呢,”那实验陈锦瞳压根就没能得出结论,“我人才刚刚一到,情况就糟糕了,陈荣安就咋咋呼呼到了,我真是烦透了,陈荣安就是这样,日日都准备算计我。”
“陈大人你看看这是什么?”东方将一个木盒拿出来陈锦瞳这才近距离观察到了舍利子,诧异道:“你偷了这个做什么?快放回去。”
这东西对陈锦瞳来说有点毛骨悚然,对她来说不名一文,毕竟陈锦瞳可一点都不信仰佛教,但佛骨舍利子对佛教的徒子徒孙来说却是舍命都要捍卫的宝贝。
陈锦瞳讶异极了。
“瞳儿以为本王会偷这个?”东方玄泽反问了一句,自然了,陈锦瞳也不相信东方玄泽会偷窃这个,“那一定是陈荣安和陈玉莹这贱人在算计我,如此说来这东西是从我陈锦瞳的屋子里找出来的了,是也不是?”
寺庙里和外界不同,只有和尚才恪守什么清规戒律,这些东西是不会用来约束其余人的,而这一次朝廷差遣的人多。
二来,外界的善男信女也不少,因了这个,有什么人偷了舍利子也情有可原,但那人将“赃物”放在陈锦瞳的屋子里一切就不好了。
“自然是陈荣安,就在我们刚刚出去的时候他竟丧心病狂做了这等事出来,气煞我,现如今我们放回去。”
“走走走,快走。”陈锦瞳拉住东方玄泽的手,两人从屋子出来用了轻身功夫,倒是快的很,寺庙里因丢失了舍利子,顿时骚乱了,和尚们各处寻找,闹的热火朝天。
“你等着,我放回去。”东方玄泽掰开了陈锦瞳抱着自己腰肢的手,纵身一跃到了之前放置舍利子的地方。
这神坛上此刻已空空如也,而自丢了舍利子后,和尚们都各处去寻找了,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人了,将舍利子归位后,东方回到了刚刚给藏身的树上。
陈锦瞳看到东方玄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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