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换掉了,没有人知道那宅院的真正主人是谁。”
“我打听了左邻右舍,他们说时常有一群人在轻歌曼舞,看模样儿似乎是富家子弟,大家还以为那是员外爷的远房亲戚呢。”
“不过这员外爷也的确有个亲戚,此人也都调查过了,他说之前员外爷一家人似乎得罪了什么人,后来员外就销声匿迹了,大家贫富差距很大,那穷亲戚已许久没有到中京来看过他了。”
事情果真比他们料想的要困难。
“员外爷一定早就被杀了!”在中京,这样的案件数不胜数,并不会引起人的高度注意,古代对户籍的普查远不如现代,因此死一个半个人或者一家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大家看来都是很稀松平常的。
“不要着急,继续去调查,你联络一下小丁,本王这里有几句话要说给他听。”
那七皇子离开了会儿,小丁也到了,东方玄泽提醒小丁此刻全面去配合七皇子,小丁立即点头。
就在此刻,夏荣安闯了进来,“乖乖,吴国的太子凤庆尧到了,这可怎么办呢?”
“他来的正好,本王早盼望他来了。”东方玄泽一点不怕,他有什么好做贼心虚的人,事情本身就不是他做的啊。
说时迟那时却快,小丁刚刚给退避到黑暗的角落里,凤庆尧就到了,凤庆尧看了看关在里头的东方玄泽,“事情果真和王爷没有关系吗?”
“有关系,我没有接受令妹,没有提前保护令妹这是我的错。”一码归一码,但东方玄泽还是感觉自己疏忽大意了。
“往事不可追,”凤庆尧倒也是知书识礼之人,但在没有弄明白嫌疑的前提下,他还是坚持将东方玄泽和陈锦瞳关了起来,“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了,王爷可以回想一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昨日我最后一次见到你小妹还是早上,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至于本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小院子……”东方玄泽就围绕着自己而发生的不少问题都说了,凤庆尧听了后心情越发沉闷。
他没有找到突破口,原来连王爷这边也无计可施。
“你果真没有对舍妹下手?”
一想到凤夕瑶那死不瞑目的痛苦表情,一想到她将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下,凤庆尧的心情糟糕透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的意思,本王竟连责任都担负不起了?实话实话,令妹是喜欢我,但我从来将她看作妹妹,并无邪念和非分之想,多少次我都提醒过我们云泥异路,可令妹哪里适可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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