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还请父皇明察秋毫啊。”
“皇上。”看七皇子一下跪,雪妃也跪在了天子面前,声音凄凉极了,一面淌眼抹泪一面道:“春兰跟着臣妾已六七年了,这六七年内臣妾从来没有对她不好过,她竟准备报复臣妾,此事不简单啊,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臣妾,”陈锦瞳瞅了瞅雪妃,发觉雪妃的演技简直比自己还登峰造极,雪妃一面捂着胸口,一面陈情,“臣妾这多年来与人为善,在这寂寂深宫里,臣妾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怕点灯,臣妾如此宅心仁厚并没有得罪过谁啊!”
那雪妃本就在病中,如今苦楚的叹息,泪水飞流直下,看的皇上心头也剧痛,他起身靠近了春兰。
那强大的压迫感从天而降,似乎有一股光明的磁场正在压倒性的汇了过来,陈锦瞳也感觉有点不舒服,急忙后退。
皇上已目不斜视盯租了春兰,春兰不抽噎了,那最后一声响亮的抽搐声折断在了空气里,“朕给你个机会,究竟说是不说?”
“皇上,奴婢只求一死,还请吾皇给奴婢个痛快吧。”那春兰看起来是没有可能口吐真言了,陈锦瞳将一切尽收眼底,暗忖:在这么下去就要鸡飞蛋打了,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了,唯恐皇上下令杀了这丫头,急忙道:“皇上,让大理寺卿查一查。”
“好,准奏!”
天子转身,“着即打入天牢,福生,通知大理寺卿裴炎调查。”
“是,是。”福生立即点头。
屋子里还一片哀鸿遍野,天子已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看皇上渐行渐远,雪妃立即靠近陈锦瞳,千恩万谢。
“那一定是皇后娘娘,一定是啊!”原来强大如雪妃一般的女子,也有恐惧的时候,雪妃的语声在颤抖,“当年七皇子刚刚出生她就对本宫下手了,本宫福大命大,七皇子命硬,我们终于挺过来了,如今定是她在作祟啊。”
雪妃带着哭腔给陈锦瞳分析,她一把扼住了陈锦瞳的手腕,让陈锦瞳感觉有点疼。
“娘娘,事情没结论之前不要妄下断语,我们这边一句话说不好就有污蔑娘娘的嫌疑了,您好自为之啊。”陈锦瞳将雪妃的手从手腕上拿下,雪妃自也知干系重大,并不敢再多说什么,闭上凄凉的眼,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瞳儿,谢谢你,谢谢你救我。”
“不用!”陈锦瞳对雪妃摇摇手,旁边的七皇子安抚了一句母妃,转送陈锦瞳从病房里出来,两人穿花穿柳,到一僻静的地方,陈锦瞳回目道:“不要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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