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拿下!”
“大人真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尽管背后有人将圣旨已经送了过来,但陈锦瞳依旧据理力争,她走到东方玄泽面前,对裴大人指指点点,轻蔑极了,“我们距离她这么近,我们为什么要射箭杀人,不如捏死她,岂非干净利落?”
“再说了,王爷是正大光明进来查案的,如若果真有下手的念头何不偷偷摸摸进来?”陈锦瞳气坏了,对面的裴炎不是老糊涂了就是在罗织罪状。
被陈锦瞳一说,裴大人顿口无言,但俄顷后,朗然一笑,上上下下打量陈锦瞳,“陈大人既不是鬼鬼祟祟进来,何苦更换了小太监的衣裳?”
这的确是陈锦瞳不能解释的!她蹙眉,气鼓鼓道:“我是的确有一肚子的疑问这才过来,就这小太监的衣裳也是事急从权罢了,你可不要东拉西扯。”
“设若那春兰不是你们杀的,”裴炎捻须一笑,“凶手也是尾随你们进来的,如今你们可解释的明白吗?我是大理寺卿,如今这案件到我手中了呢。”
大理寺卿裴炎小人得志的一笑,诡异的眼似的盯着他们。陈锦瞳终于明白了什么,她指了指裴炎,“所以说你是皇后娘娘的人?”
裴炎不可置否冷笑,再次发号施令——“拿下”。
一群皂隶已七手八脚将他们抓住,来了个五花大绑,因东方玄泽和陈锦瞳身份地位特殊,所以裴炎并不敢太过分,而是将事汇报给了天子请求裁决。
夜半三更,陈锦瞳和东方玄泽被带到了乾坤殿,我朝定律,天子五更天就要起床闻鸡起舞,此刻皇上已舞剑一轮,正准备吃早膳,裴炎急吼吼进入乾坤殿,将事汇报。
皇上一听,怒不可遏。
一刹那后,陈锦瞳和东方玄泽已被带到了内庭,皇上丢开长剑,正襟危坐,厉声道:“好个陈锦瞳,好个东方玄泽!原来是贼喊抓贼的独幕戏,说说吧,为什么要联手毒害雪妃?”
皇上怒冲冲,死死的盯着跪在面前的两人,东方玄泽并没有申辩,而陈锦瞳自认为皇上是通情达理之人,急忙道:“皇上,我们是去调查案子的,自然不会杀人灭口。”
陈锦瞳将自己如何看出疑点,如何恳求东方玄泽带自己化妆进入,并谁人如何暗箭伤人等等都一五一十说了。
但裴大人却也有自己的一套说辞,“皇上,微臣看他们是胡扯呢!皇上您有所不知,这陈大人可厉害极了,她的武功高强,即便是没有弓也可发弩,这是陈大人的西安新研发啊,还请皇上您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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