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后,接下来的半个月,皇上、东方玄泽和刘大人等都“谈虎色变。”
皇上已了解了部分案件,但至于详细的情节与经过,刘大人是“言者谆谆”皇上是“听者藐藐”。那囚犯已死,刺客已逃离,皇上无计可施,还只能私下里见东方玄泽,依旧听东方玄泽侃侃而谈。
东方玄泽在竭尽全力的争取七皇子的自由权,但皇上却有言在先,三皇子未好之前,不适宜将七皇子释放,但囚牢那边已约略轻松了。
七皇子也知了外面的风吹草动,大快人心。
“喝吧,最近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也不要忘记居安思危几个字,外面的一切我和瞳儿都会为你安全,然你在监牢内也当注意饮食起居。”东方玄泽叮嘱。
七皇子握着酒杯一饮而尽,一揖到地:“是臣弟给王兄添乱了,真悔不当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已有的是后必再有,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东方玄泽绽笑,那明艳如煦暖之阳的笑,给了七皇子抚慰,七皇子心头的焦虑已不翼而飞。
另一边,陈锦瞳就此案也分析了许久,但线索中断的莫名其妙,推理起来真难上加难。
她每天依旧不动声色回去,依旧早早的睡眠,似乎发生的一切事情她都没参与过,这一日陈锦瞳回侯府,路遇大夫人。
自陈玉莹做了贵妃娘娘后,大夫人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那派头已今非昔比,月色里,陈锦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夫人那手腕上金灿灿的镯子,接着看到了大夫人脖颈上悬挂的各种金饰。
在大夫人的审美里,披金带银就是美不胜收,但陈锦瞳一看,却轻鄙的笑了,大夫人本就长的有点残花败柳,如今这一装扮更显粗鄙和乏味。
“瞳儿回来了?”大概拥有了傲人的身份后,自家也感觉要变一变性情,她这一问,竟“温柔”到陈锦瞳起了一层毛栗子,陈锦瞳不动声色轻抚一下手背,捋平了鸡皮疙瘩,“娘亲这半晚上的在这里倚门倚闾呢,也该知二姐姐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自古有道是“侯门一入深似海”嘛,呵呵呵。”陈锦瞳用干笑来讥嘲大夫人。
其实别看如今陈家人已如此风生水起,但说起陈玉莹的婚姻,依旧是大夫人耿耿于怀的话题。陈玉莹正是貌美如花的年岁,却嫁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若非权宜之计,谁会同意这个?
她是摇身一变拥有了至高无上的荣耀和权利,但心头却犹如撕开了一个血洞,汩汩的喷射出血液,且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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