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要成婚了,您就要做舅爷了,难道不是可喜可贺的事?”
“是,是。”牧王爷愁眉不展,看到这里东方玄泽上前,他可没插科打诨的意思,“王爷怎么看上去气色不好,此事您既已答应了就要一言九鼎,早早地去料理啊。”
在东方玄泽看来,事情里头太有猫儿腻了,很显然有一双看不到的翻云覆雨的手在操控在催化一切。
“哎,真是家门不幸!”牧王爷嗟叹了一声,看了看庭院内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王爷瞳儿你们到里头来。”牧王爷带两人到了花厅,奉茶后,侍卫和下人都走空了,牧王爷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事情说起来简直一团乱麻一般,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我该看牢她的,如今你们以为我为何会同意这一桩婚事?”牧王爷一掌打在了桌面上,“我那糊涂虫小外甥女已怀孕了,孩子不能没爹爹啊,他们竟给本王摆了这么个龙门阵。”
“啊!”饶是陈锦瞳和东方玄泽都是处变不惊之人,但此刻两人都诧异了。此乃古代版的“先上车后买票”啊,震惊之余,陈锦瞳缓缓地吐口气,“确有其事?”
“医官已看过了,都一个月半了啊。”看得出,出了这等事,牧王爷的确有点儿无奈,陈锦瞳却一笑,“您老人家早早地点头一切不都风风光光的吗?这不也和您有关系?”
“你责备我?”牧王爷想不到陈锦瞳会这么大喇喇的指摘自己,他翘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陈锦瞳点点头,“之前为这事我已两次找您说情了,但您呢?您总置之不理,如今时移俗易了,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您才幡然醒悟。”
“瞳儿不会果真以为他们之间有爱?”
在牧王爷看来,天真无邪的白落落一定是被大灰狼一般的凤哥儿欺骗了,他们那唱戏的可都聪明绝顶呢。
但在陈锦瞳看来,能有今日,白落落也实属无奈!
陈锦瞳始终站在白落落的立场上去考虑事,至于东方玄泽就不同了,他感觉这个凤哥儿高深莫测,而这一切的结局似都是凤哥儿在处心积虑的安排,这个观点和牧王爷算是不谋而合,因此两人聊起来没完没了。
倒是陈锦瞳,借故离开了,她三两步就到了白落落的屋子,进入一看陈锦瞳骇然,“怎么,你今日就出嫁吗?屋子都空空如也了?”原来白落落是急性子,知半个月后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竟让丫头将自己平日里的日用品都收拾了起来,此刻陈锦瞳人一道,映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博古架,除床单和被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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