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从未有过劣迹,因此连太守都不清楚他们是做什么行当的,还以为是富家子弟闲来无事体验生活呢,此刻三个人一交流,太守拍案而起,扬言要踏平灵岳山庄将小郡主救出来。
“不要着急,他们可不好对付,贸然到里头去我们反而会受制于人。”所谓一人计短,集腋成裘,东方玄泽可不建议冒冒失失就到里头去。
凤哥儿安排事情总能如此天衣无缝,一旦有问题就不好了。
“那怎么办,您说!”那太守是个急性子,催促东方玄泽。
东方玄泽略微一思索,缓慢道:“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太守知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了,立即点点头。
“我准备到里头去看看。”陈锦瞳摸一摸下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敌暗我明,事情处理起来反而是难上加难,倘若能扭转乾坤变一变势态,一切也皆有可能了。”陈锦瞳看向了东方玄泽。
“陈大人的意思是要铤而走险了?”太守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陈锦瞳。
要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虎踞龙盘的地方啊,但陈锦瞳呢,似乎一点不怕,幽默道:“自然要到里头去了。”
东方玄泽不置可否,只要是陈锦瞳决定了的事,他完全不能干预,实际上也不想去左右,去干预。
庄园内,白落落活了过来,当得知自己刺杀失败后她愤懑难受极了,原本以为必胜无疑,哪里知道到头来竟闹到了这步田地,有人早包扎好了她的伤口,此刻她愁眉苦脸的沮丧地盯着窗外被秋风吹的摇曳的一片绿叶。
“夫人!”一个丫头握着托盘小心翼翼凑近,托盘内飘香的是吃的东西,但未凑近白落落呢,白落落已怒吼道“滚啊”。
那丫头几乎是连滚带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凤哥儿在远处凉亭内看着,那丫头气喘吁吁靠近,犹如惊弓之鸟。
凤哥儿不悦道:“要你去伺候夫人呢,你怎么就被轰赶了出来。”
那丫头委屈兮兮,眼神萎靡不振,许久后才嘀咕道:“婢子是要伺候夫人来的,但夫人一起来就咆哮,就怒吼,抓了东西就丢,奴婢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钢筋铁骨的十八罗汉,奴婢挨不住啊,呜呜呜呜。”
这丫头说哭就哭,表演的竟很好。
看丫头哭了,凤哥儿起身准备去看看,但那丫头却鸣叫了一声上前去一把扼住了凤哥儿的手腕,“公子爷,您何苦自讨苦吃,依奴婢看,她略休息休息就好了,您这一去不是火上浇油是做什么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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