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陈锦瞳和东方玄泽,立即**了话题,“我女从小身体就不好,也是这起子下人看不来可眉高眼低,总喜带她出来散步,这个天,冷飕飕的。”
苗王不悦的锁眉,陈锦瞳也不好为下人辩解,更不好打听,只能三缄其口。
苗王看他们适得其所,留他们多住几天,陈锦瞳求之不得呢,和东方玄泽道谢后,留在了这里。苗王很喜和陈锦瞳聊,而陈锦瞳也喜和苗王畅谈,她发现苗王每句话看似都随意开口,但却不断的在打听他们的身份。
陈锦瞳只能鬼话连篇,“我们是中京的生意人,做桐油生意的,你苗寨内桐油很多,运到我中京去利市三倍,我也就是个富户了,这多年来和夫君都在跑这一路,前几日我们还遇到了山贼,得亏我何夫君会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哈哈哈。”
谎话能说的和真话一般,真难能可贵。
陈锦瞳已撒出了心得体会,知一句谎话内要有一点真话,这么一来让听者不能分辨真真假假,苗王费脑筋研究的时候,陈锦瞳已和东方玄泽回到了屋子。
陈锦瞳回去后更感蹊跷,和东方玄泽聊起来,两人各抒己见。
“感觉那苗秀秀有病,身体不舒服。”
“是有病,本王感觉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
陈锦瞳赞同的点点头,许久后凑近东方玄泽,“你说另外的一张藏宝图究竟在不在这?”
“不动如山去观察,最近不要出幺蛾子,我看那苗王也是不好相与的。”东方玄泽看人很准,只需一眼就可看穿此人之心。陈锦瞳继续点头,但在陌生的夜里,她是翻来覆去烙大饼也睡不着,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终于朦胧的睡意幽幽的笼罩了过来。
到第二日,苗王一大清早就哈哈笑着来找他们,苗王说:“我已联络到了生意给你们,你们以后不需走南闯北含辛茹苦了,这一门生意做得好,飞黄腾达也指日可待。”原来,昨日陈锦瞳胡言乱语,苗王信以为真,今日已给安排上了。
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等事难免自乱阵脚,但陈锦瞳却惊喜的瞪圆了眼睛,欢愉的奔向了苗王,“哎呦,您可真是我们的摇钱树,您让我们这唯利是图的生意人看到了人与人之间毕竟还是有信任有托付的。”
“这也没什么,你们日后遇到什么困难就找我,本王能处理的责无旁贷嘛。”苗王捻须一笑,那双矍铄的眼熠熠生辉。
陈锦瞳心知肚明,这苗王不简单,他是在试验他们呢。她也不着急,很快就咬了钓饵,立即和苗王介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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