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笑僵在了脸上,看着紫衣的眼神一闪而逝的精光。
“你这是做什么?”旁边的大叔惊讶的说。
“我这个人啊其实是喜欢看戏的,但是对戏本子也是有要求的,而且我脾气真的不好,对一些演技拙劣的家伙,通常直接就弄死了,因为污了我的眼呢。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在回响,没有一个人敢笑,面面相觑的看着紫衣,他扼住喉咙的青年抓着脖子,脸都憋成了红色,喘不上气的模样。
阿爹的表情终于变了,脸色铁青,眼神微眯的看着他,下一瞬他笑了出来,自顾自的鼓起掌来。
“真是不错,怎么就那么笃定是我?”阿爹眼神阴翳的看着紫衣。
“那个女人也是你的人吧,她死的时候我本来在想,能召唤毒腺蜂的人一定在这洞里,直到你出现,我才确定真正的黑手一定是你。而这个家伙跟那个女的一样,只是你的傀儡”
“哦?为什么?”阿爹已然算撕破了脸,这般回问,便算是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
“我们初来乍到,会有谁非要与我们过不去呢?必然是知道我们身份的人,或者说至少是知道我们存在的人,符合这一点的除了那只云雀就只有你了。”
“那你为何不怀疑那只云雀呢?”
“云雀不是死了吗?”紫衣挑了挑眉,讽刺的看着他。
阿爹眼神微眯,他不知道他身上的血腥味对于紫衣来说有多浓郁,所以基于这一点,他的借口什么落水简直就是蹩脚至极。
“唉,最无语的就是,外面躺着一具白骨,你进来了还满眼笑意,丝毫不在意死的是谁,还有心情跟别人打招呼,正常人会这样?除非说你根本就知道她死了,或者说就是你出手杀的她。”
紫衣有些索然无味的拧断了那个青年的脖子。
阿爹的面色如常,甚至没有看那个青年一眼,他并没有为青年的死而感到难过,对于他来说,那只是一条狗罢了。
“所以......我夫人在哪?”紫衣的嘴角勾起,看着眼前的阿爹,眼底黑雾缭绕。
“你猜一猜她死了没有。”阿爹笑了,下一瞬他的骨杖出现在他的手里,’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了飞扬的灰尘。
“巫族啊,有意思,还没有一个巫族敢在我面前这样放肆呢。”紫衣嘴角的笑意扩大。
男人的神态让阿爹脸色惊疑,他心中不安,不明白眼前的人说这话是虚张声势还是确实张狂。
是他在这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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