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佩服的,是急公好义、见义勇为,舍生忘死的英雄好汉,而不是这种一身匪气的江湖悍匪。」
「令狐冲,你懂了吗?」
令狐冲明显有点不太懂,但是表情有点动摇了。
海昆冷冷看着他,拿出一叠纸来,念道:「田伯光于晋地女干Yin新婚妇人一名,女干Yin未出嫁女子三名,杀女子无辜家人十名。」
「在中原,田伯光女干***子五名,杀女子丈夫两个,令女子自杀三名……」
「面对当地官府追杀,田伯光凶悍十分,杀死差役五个,脱身逃窜;这五个差役,个个都有父母妻儿,从此一家困苦。」
海昆念着田伯光的犯罪记录,看着令狐冲。
「田伯光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还是江湖悍匪?」
「你令狐冲可以自己决定?世人公道、世间律法、人间常识,都不如你令狐冲一己喜好?」
令狐冲终于颓然,低头道:「海将军,你说得对,田伯光的确是江湖悍匪,我不该认为他是好汉。」
「你们要杀就杀吧,他造下这么多杀孽,也是理所应该的,我再也不感觉惋惜了。」
海昆却是并未就此停下,说道:「你不感觉惋惜,这就足够了吗?」
「你是华山派大弟子,你出门在外,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华山。」
「你口口声声田伯光是你朋友,要为他收敛尸骨;像这种死不足惜的人,你居然这样有同情心,却不为那些被害人着想?也不为你师门着想?」
「因为你结交这种下三滥,华山派形象在外面也变得不正经,和Yin贼交往过密,对你们华山派女卷声誉又是什么打击?你可想过吗?」
令狐冲有些嗫嚅:「我只是感觉这人是个可交之人,自问心中无愧。」
「对你师父、师娘、华山派,你都无愧?毁了他们幸苦经营的名声,也问心无愧?」海昆问道,「你去中原、去晋地,去那些被侮辱的女子面前,去那些死难受害者的坟前,跟他们说,田伯光是你朋友,田伯光是个好汉子。如何?」
令狐冲默然片刻,低声道:「田伯光死则死矣,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至于我小小一个令狐冲,就要担着华山派名声,担着受害者的埋怨?」
海昆笑了,看向岳不群:「你看你徒弟,自家门派的名声都不肯担着,还要讲江湖道义……」
「你怎么把自家徒弟,
教养成江湖共用资源了?这教育能力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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