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写,反正你只能弹奏两曲,我们可是有七个人。姐妹们,都说好哈,不管他弹得多好,咱都要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一人道。
“好,不过我看他刚才的试弹,也就是初中生开班会的水平。写吧,无妨了。”
几人说着,取了书桌上的纸笔开始写。
有人写了英语,有人写了古诗,有人写了鸡汤。
还有个写了一句沈澈看不懂的“俺は高校生探偵工藤新一”
还有个写了句德语,以为沈澈看不懂,翻译过来为“会弹吉他又怎样,肾好才是真的好,至少要18.”
沈澈也不回应,就当是看不懂。
轮到陈柯翊,她只写了两个字“最美”,这是一首歌的名字?
“你的字太少了,重写。”沈澈对她说。
她想了想,又写了几句,是四句古诗:“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太白与我语,与我开天关”。
哦,是李白的诗啊。
看来这姑娘骨子里还是李太白的飘逸潇洒气质。
沈澈扫了一眼,没往心里去……忽然,再看纸上的字,觉得“白”字有点多。
定睛再看,觉得有点辣眼睛。
上……太白峰?
是不是我想多了?
还有穷登攀,太白与我语……开天关?
沈澈看看坐在那里嘴角挂着温柔笑意的小陈总,怎么看这四句诗,怎么觉得好像是在托物言志。上太白峰也就罢了,开天关尤其不能忍。
“你,你这什么意思,解释一下子。”沈澈问。
“还有解释么,字面意思咯。”陈柯翊道。
有个女人帮腔道:“是啊,李白的诗都不懂?我给你解释:向西攀登太白峰,在日落时分才登上峰巅。太白星向我问候,要为我打开天关。”
沈澈拿起茶几上的红酒,一饮而尽,走到阳台那里转了一圈,也不与女人们计较,尤其是不予陈柯翊计较,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心,也不管她这是什么意思,反正她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我开始了。”沈澈戴上面具,站在客厅中间,随手一个轮指扫弦。
如果有特效的话,此时应该是要有一圈透明的空气波以他为中心扩散一圈。
七个姐姐同时坐直了身子,目光聚焦在沈澈身上。原本有笑话他戴面具出洋相的,也噤了声。
叮叮咚咚……
首轮和弦飘出的时候,有个姐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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