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小小的芥蒂的,这也是他不愿意去考进士的原因,如果不是国家此刻正在危急存亡之秋,他绝对不会去参与任何的政事的。但是此刻陛下却又重新将这件事情提了出来。
虞允文的脸色变了变,虽然他天赋异禀,但是他依然还是一个年轻人,没有非常深的城府。
作为一个拥有非常深城府的人,孙权看出了虞允文的脸色变化,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他发现虞允文身上陆抗的影子更为的深厚了。
照理说他手下肯定不会欺瞒他虞允文的背景,刚才的两句话也没有任何的出错,但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错误。
“赵构真是个混蛋。”赵构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将他遗忘在脑海的深处,而现在在孙权的搜肠刮肚下终于被翻出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孙权觉得大宋的诸人颇有这样的毛病,他已经躺枪了无数次,另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也会犯上同样的错误。
“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世界。”他在心中吐槽道。
虽然他不是赵构,但是他“就是”赵构,就像鲁迅犯的错周树人要倒霉一样,赵构挖的坑也需要他孙权去填。
现在的场面有些尴尬了,看上去虞允文的父亲似乎是被过去的赵构弄的悲愤而死的。
幸好,孙权的脸皮够厚,他的脑子也转的非常快。
“你父亲虞齐年真的是委屈他了。”孙权说道。
他的心中的确觉得委屈他了,毕竟赵构太渣了。
虞允文的脸色有些疑惑,他觉得陛下的这个行为和将人打了一顿再道歉说打错了没有什么区别。
“你的父亲是为了大宋才委屈他的。”孙权的话语让虞允文更困惑了,“那时候大宋正处于风雨飘摇,金人有灭亡大宋的实力,但是他们内部对于是否要下血本消灭大宋而举起不定。”
“这时候如果大宋表现的还想要反攻,还有一战之力,那么那些金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我们的,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我不得已才出了下策。”
“那就是装作昏聩之君,我只有昏聩了,那么金人对于我们的戒心就降低了,可以给我们大宋赢得足够的喘息时间,给我们大宋赢得一线生机。”
孙权的话语让虞允文有些困惑,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愿意相信这样的说法的。
这样的说法是孙权想出来忽悠岳银瓶的,只不过这个说法他认为很不完善,还没有到可以说服岳银瓶的地步,但是这个说法对付虞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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