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已经逐渐崩溃。
太难了。
他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
“说说吧，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还是你自己脑袋抽风了。”
在戴胄眼里，面前的张海不应该做出那么傻的事情才对。
“想想你的妻儿老小，你在做决定吧。”
戴胄加大了筹码。
还是那句话，大唐府兵和将军们都是疯狂的。
一但这种鄙视行为被确立，那么他绝对会被生撕掉。
戴胄表示自己从来不危言耸听。
张海双手抱头，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
自己母亲的养育之恩。
自己妻子的陪伴之情。
自己几个孩子的可爱。
最后，闪过了和李泰的君臣之情。
“好好想想吧，尉迟恭、李靖、程知节都是杀人如麻的疯子。
前线的李勣和梁建方、郭孝恪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他们知道三十六国套装被你塞在角落里生灰尘，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戴胄的话犹如魔咒在张海耳边环绕。
“如果真的是魏王李泰指使的，那么我只能说你是一个炮灰。
毫无价值的炮灰。”
戴胄的笑容不在温和。
“如果不是魏王李泰指使的，那我只能说你被猪油蒙了心。
温彦博眼瞎，挑了你这么个废柴。”
戴胄的话犹如刀子一样刺入张海的心。
张海张了张嘴，最后叹口气。
“是魏王。”
三个字说完。
张海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完了，李泰也好受不了。
戴胄瞳孔猛缩，真的是他。
那个小胖子是疯了吗？
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他是不想活了吗？
对于这种疯子，戴胄向来是敬而远之。
“魏王，这是要疯啊。”
戴胄无话可说，拿着张海签字画押的口供就去了皇宫。
这件事，现在都不敢让那群大将军知道。
如果普天之下，长安城内谁敢暴揍李泰一顿，那么非这些大将军莫属。
这群疯子，是真敢抽李泰一顿。
还不是普通的抽，而是把魏王府邸砸了的那种抽。
李二脸色阴沉的看着张海的口供。
一切终成定局，一切都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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