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说:“谁让我们的一辈子那么长呢。”
月一捂嘴,左右瞧刚才的变戏法儿,说:“高大叔去哪了?”
“他呀,忠义堂柴房里睡着呢。”他随意一说,“不过你别担心,他本性纯良,我赐予了他一场造化,醒来的时候便可以正常习武了。他命也是苦,内部筋脉阻塞,想靠自己习武几乎不可能,但谁让他遇到我了呢!”
他还洋洋得意,云盏问:“不知这位前辈怎么称呼?”
“怎么称呼?”越说越高兴,他咧开大嘴,“嗯••你们都是小辈,那就叫我白桥尊上好了。”
“尊上,这是什么称呼?”月一喃喃自语。
云盏看着跟他玩味对视的白桥尊上,感觉他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也说不清楚自己的直觉为什么如此···别扭。他试着,“白桥••尊•••尊上。”
“诶!”白桥高声应答,心情美丽极了。
云盏叫了第一声后,后面就顺嘴多了。等这茬过去的时候,事情又回到了郭老和月一之间。郭老还是十分怀疑,“我真的记得亲眼看见那个丫头死了,怎么会还活着?”
云盏问,“那••那个丫头是什么来历?”
郭老犹豫不决,云盏说情,“郭老,虽然我认识月一不久,但她的为人我清楚,绝不是什么伺机接近的奸细,这事恐怕确有蹊跷。”
郭老白眼云盏,“你是早被她蒙骗失了神智,我亲眼所见还有假?”
云盏安抚气急的郭老,“我当然信你是亲眼所见不然不会这么笃定,但是万一当年对方使用了小伎俩、用了什么迷魂阵之类的假象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当年您的敌人众多,功力也不如今日深厚,难免遭人暗算……”
“你是说我实力差中计咯,哼!”虽是气话,但郭老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当年真的有鬼吗?或是自己记忆错乱?月一既然能知道当年他对小女孩说的话,那她是小女孩的几率挺大,而且•••
郭老想通一些后冷静了下来,因为释然甚至内心喜悦,他说:“大哥若是知道自己的骨肉还活着一定很高兴••••月一,若你真是那个丫头,你得叫我一声叔父。”
所以,郭老并不是月一的父亲,而是她父亲的弟弟。云盏陷入沉思,月一的生父是那位前辈,这说明她将与寻英有摆脱不了的渊源,甚至是仇恨。
这样,她还会快乐吗?
月一跟着郭老念,“叔父?您是••我父亲的••”
郭老说:“我与你父亲没有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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