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江棠起床后顺手打开了电致变色玻璃的开关,将原本漆黑的玻璃调节成了透明状态,也让他们的主卧变成了海底玻璃宫殿。
如果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西泽尔一定很有心情迎着晨曦的光线,欣赏波光粼粼海面下的风景。
但他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睁开的眼,粗布街坊的结果就是……被吓到!
逐渐明白过来自己反应过大的西泽尔,深感丢脸,飞快看了看周围。
棠棠的确不在……但是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点说不出的遗憾呢?
西泽尔不知道想到什么,眉毛一抬,来了主意,套上松松垮垮地睡袍就上楼去了最上层的露天甲板,果不其然看见江棠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
她应该心情很好,一边欣赏着海面朝阳,一边好以整暇地用面前的茶具给自己泡了壶绿茶。
她嗅着茶叶舒展散发出的香气,凑到唇边轻酌,品尝到提神醒脑的滋味,精神也为之一振。
与此同时,她眼角的余光也瞥见楼梯出多了一道身影。
这船上除了她当然只有西泽尔。
“这么早就起?”江棠懒散地抬眼,纤指捏着的青瓷茶杯放回桌面。
西泽尔迎风凌乱,忽然有种被宠幸的错觉……咳咳!都是些什么乱七糟八的鬼东西!赶紧滚出我的脑袋!
甩空大脑想法的西泽尔,抬脚气势汹汹地走向江棠,大有准备质问她的意思,结果拉开江棠对面的蒲团盘腿坐下,苦思半天也没能想好要怎样开场。
他倍感挫败,肩膀随之垮下,气鼓鼓地控诉起刚才的事情,总之一番话的核心就在于指责江棠的不当行为吓到了他。
不对劲,怎么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还是宠妃对君王……呸呸呸!什么宠妃!要当也是正宫好吗?还是三千佳丽只有我的正宫!正宫!
江棠不知道西泽尔脑子里面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她手托着下巴,笑意溢出唇角:“你被吓到了?”听语气没什么心疼,倒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西泽尔更生气了,也来不及去反思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是对是错,先瞪着江棠,用眼神控诉不满。
江棠大致领会到了,举手投降:“好,是我的问题,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西泽尔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当然选择:“那你要无条件答应——如果以后我惹你发火了,你一定不准跟我置气,不准有别的念头,更不准跟我提分手……不对!分开分离分别的分字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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