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道教气运消散,不正给新教夺取的机会?到时新教若真在我大周成立,借武当几千年气运福泽,那可真是个大手笔。
“是不是九宫燕谋划还未可知,不过若是由我操手,也必定不会直接对武当或者道门任何一派下手。打草惊蛇不说,到时候遍立敌手,可就真是得不偿失。
“至于是否真像三封道长说的那样,有没有更大的图谋,眼下从扶瀛人针对道门一事看来,道长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要不然从年前就开始着手,到眼下种种发生,雷声大雨点小,那可就真是小孩子过家家,瞎胡闹了。至于图谋什么,呵呵,弹丸小国,你指望着他们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人心不足蛇吞象,七年前搅乱他们武道气运,就是个活生生的教训。”逐一做出解释,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张三封笑意不减,瞧向一旁张九厄,
“所以嘛,你刚才跪错了,不管是夜覆武当,还是夜护武当,正主在这里。”不理其他几人不明所以的错愕表情,张三封手指连点他眼中那个不成器的曾徒孙,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狠意,
“唉,你个锤子。”夜遐迩仍旧不解,秀眉微拧。不等她说话,张三封又道:“刚刚正好与令弟聊到,女施主可听说过夜覆武当这四个字?”多少是理解了这道士刚才那番令人不喜的言论是何种意思,夜遐迩此时没了对他的反感,摇头道:“不知。”张三封再次率先迈步向后殿,边走边缓缓道:“五百年前武当有个老道士,张虚佗,他是最最接近化虹飞升位列天上仙人的最后一位武当真人,从那时起五百年来,出的几个只能停留归真境,坐享人间气运,莫说飞升,天雷都不敢抗。张上甫那老家伙就是胆子小,回回一打雷都不敢露头,早晚身死道消投胎转世从头来过。”闻听自家曾师叔祖打趣自家师伯,眼观鼻鼻观心的张九厄稍稍往落后一步,装作听不见。
张三封续道:“张虚佗意欲飞升之际,也是可称天人的节骨眼,据说看到武当绵延气运,在五百年后会有一个难以逾越的坎。只是天机不可随意泄露,在最后紧要关头被天雷劈死之前,留下了夜覆武当这四字谶语。”张三封口无遮拦,对于同门真人连点尊重都谈不上,让张九厄颇感为难,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又稍稍落后一步。
夜三更仍是迷糊,不明就里。倒是夜遐迩忽然开口道:“是不是说的现在这个事?”张三封对于张九厄的小动作瞧在眼里,刚想要说他几句,听见夜遐迩言语,随即点头道:“差不多。”张三封叹口气,
“说来可笑,那夜里清源山刘福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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