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
“干嘛呢般若,我来了也不出来迎迎我。”如同街头泼皮无赖般打个招呼,语气里也带着些无礼,邋遢男子笑眯眯着开口。
女尼不生气,可也未搭理。邋遢男子讨了个没趣,念叨着怎么还如此乏味,却惹得女子手上动作一停,开口道:“施主每次都是用得着贫尼才露面,还要贫尼如何有趣?贫尼自讨没趣的事太多了,眼下都要每日诵经以减此中罪孽。施主还想如何?”邋遢男子倚着门框,灌了口酒,笑意盈盈,道:“又犯嗔念,再加一遍。”显然与这般人嘴上是讨不了半点好处,女尼闭口不言,继续诵经。
邋遢男子不再逗弄女尼,问道:“紫襦呢?”女尼头也不回,仍旧有节奏的敲着木鱼,道:“在侧室诵经。”邋遢男子
“哦”了一声,也不给女尼关门,转身又向旁边走去。女尼叹口气,对他似是无可奈何,想来也是习惯了他这般脾性,轻声叨念着
“罪过”,起身去将门关上。走到旁侧门口,邋遢男子这次倒是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几个呼吸,房门打开,开门的是一名穿短袖紫衣的女尼,哪怕是光头也难掩其姣好姿色。
只是这不伦不类的穿着,但真不像是袈裟。
“师父。”紫衣女尼看到面前邋遢男子露出些微惊讶,开口叫道。不同于其他人的音调,这一声把音域咬的很准,去声而非轻声。
这不伦不类的称呼,怕是旁人听了也要惊讶几分。邋遢男子
“嗯”了一声算是答应,问道:“最近没什么事吧。”紫衣女尼让了让身子,想让邋遢男子进屋,邋遢男子往门框上一倚,并没有进屋的打算。
紫衣女尼方道:“没,师父。”邋遢男子不再说话,抬头灌了口酒。紫衣女尼又道:“师父今天怎么有空下山了?是不是酒不够了?”
“没有没有。”邋遢男子摆手道,回身走到房门对面,屈膝蹲在长廊边上,薅起廊下一根枯草,叼在嘴边,道:“月初你去山上带的酒这才喝了多少。”紫衣女尼
“哦”了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邋遢男子又道:“今天收拾收拾东西,跟般若尼师说一声,明天自己去找你娘。”
“是,师父。”紫衣女尼双手合十施了一礼,也不问为何忽然让自己回家,就像是没有问师父三年不下山为何今日下山。
她觉得她不该问,也不需要问,似是害怕问了便破了自己这小三十年悟的禅一般,多说一句都是忌讳。
这个小尼姑从记事起便不知父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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