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何字门走镖恁些年,自然也是如此行事。
其车队五辆马车也算是颇有规模,趟子手镖师护镖可是不下三十号人,这在哪里都算是大阵势,自然会让那些远路的行人图个安心,和车队一起也在情理之中。
何金锁记得这一对男女是在潼关附近搭的伙,说是去往京城探亲,路过潼关。
那名戴着黑纱帷帽的女子从没露过真面目,也从没说过一句话,都是这说话总是带笑的年轻男子与过往交流,说话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也未暴露过身份,只知道目的地与目的。
这一路过来六七日,就只瞧他要么步行,要么与帷帽女子共乘一骑,别人与他说话他就说几句,别人不理他他就笑着听人聊天。
最令何金锁不理解的是,有一次凑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直接就选在官道一侧过夜。那夜里正巧自己按例巡视,只见这可称之为神秘的年轻男子也不睡觉,睁着俩眼守着帷帽女子大口呼吸,像是快要渴死的人,教人看着难受也诡异。
第二日问过手底下弟兄,都说没日没夜这神秘男子都是如此。
何金锁更是觉得这人不正常。
甚至怀疑他要打劫这五车沾有五岳之尊仙灵气的桃木。
好在如今临近京城,这人从未做过分的事,也就打消疑窦。
这一夜便在青泥驿略作休整,明日便可进入西亳,哦,对,现在更名叫做长安。
自是不知晓为何改做长安的何金锁想到此便心生安稳,当然不是担心会有贼人劫镖,这般太平盛世,说不定有些流民误打误撞的不长眼,也都是不轻不重的敲打一番警告一下便放过,何金锁之所以如此大抵还是因为头一次进京罢了。
身后神秘男子好似自说自话的笑道:“公子想来以前坐惯了马车,头一次车马劳顿受此颠簸,筋骨不自在,也是常事,到了京里休息几天自会没事。”
有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名字的刺史家公子在自己娘子不注意的时候仍旧是无精打采,回头萎靡的一笑,算是谢过,这段时间的确是把他折腾的不轻快,这时里要不是陪自家娘子,怕是早就躺下了。
负责刺探路况的趟子手回报距离长短,英姿飒爽的何金锁挥手示意其再探再报,回头瞥了那年轻男子一眼,道:“这位兄弟好像是常年出远门,清楚得很啊。”
知道对方又在试探自己路数,年轻男子笑道:“都是听人说的。”
又有趟子手来报,称周围无甚情况。
何金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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