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更提着巴掌大小的酒葫芦,路过那位夸夸其谈的赶考书生江中鲤,
此时里正跟一个同行的旅人讲着京城千年历史文化,引经据典,什么金城千里天府之国,什么草堂烟雾灞柳风雪,什么卉物滋阜八水环绕,唾沫星子满天飞。
有意捉弄一下这个身份神秘的江姓举子,夜三更笑道:“几日来只听江小哥说尽这一路风情,我有个问题,不知可否请教?”
江中鲤与夜三更并肩,道:“夜二小姐博闻强识秀外慧中,我会不会班门弄斧?”
夜三更摇头,“这事也就只有问问江小哥,赶考的事,她没参加过,问了也白问。”
对于这个理由好似能接受的书生点头,“三公子讲讲看,在下知无不言。”
夜三更道:“江小哥进京赶考,都不拿书柜书箱或是书袋么?”
江中鲤一愣,随即指指脑袋,很是自负道:“四书五经经史子集全都在脑袋里,用不到。”
夜三更恍然,“还以为是掉了。”
讲完也不等对方回话,夜三更去找镖师宋殳。
江中鲤摆手道:“没有没有,只是不用带而已。”
瞧着夜三更离开,这书生又要继续跟那位同行旅人讲讲这八朝古都的趣事,却是一愣,愤愤朝向夜三更方向,气道:“说话归说话,怎么还笑话人呢。”
惹来夜三更头也不回的招手大笑。
所谓掉书袋,不过是文人相轻的说法,卖弄学问,借古论今,引经据典,教人不知所谓。
不知是不是被如此取笑有些生气,江中鲤脸色变得些微难堪,连得说话的心情都没了。
身边那位背着个包袱的庄稼汉子显然意犹未尽,问道:“小师傅,继续讲啊,什么叫东西廊道。”
“不知道!”
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江中鲤难得的闭嘴不语,犹自愤愤。
见到夜三更握着酒葫芦朝自己过来,宋殳停了手里活计,还当是这个最近又在江湖中名声大噪的年轻男子,不得不腹诽人比人就是气死人,有此等家世真是走到哪里都能引起注意。
他自不会纠结于娶到娶不到媳妇这种愁人事吧。
面相憨厚其实也有些小心思的宋殳瞧了瞧车队最前头的何金锁,嘿嘿道:“三公子答应了?”
夜三更甩手将酒葫芦掷出,道:“本来的确不想答应,后来听到你们镖头几句话,又有了些兴趣。”
宋殳不做多想,道:“都是一些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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