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坟避世何止百年,这次要不是凑巧找俩孩子,怎么可能让一哥碰上这些事?一哥最是遵从坟里规矩,他不可能就因为你摆弄那六个茶碗就答应的如此爽快,你是不是我昏迷期间你又跟一哥谈过什么?
“咱们这次回京,虽然说三年前的事或许会淡化掉一些,但这归根结底我们也是抗旨在前,一开始说好的悄悄回家,你却又临时变卦放出消息,到底是因为什么?
“咱们这都一身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何你又非要掺和何字门镖局的事?你又跟那个叫做何金锁的商量了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进城为何连家也不回,杏花巷子里又为何都不与那苏家姑娘相认?她为何占着我们的宅子?你到底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股脑的提问,也是这一个月来长久积攒下的火气,让夜三更说到最后有些激动。
夜遐迩就坐在对面,静静听着弟弟牢骚似的疑惑,由远及近直至问到眼下这确实令人不解地种种,夜遐迩沉默片刻,方才长叹出气,自嘲一笑。
“我答应过咱娘的,谁都不能让你受气,我也不行。”
城内上灯,盖过月明。
月挂树梢,静谧小院里蓦得响起敲门声。
一长三短,很是轻轻。
仅仅是停顿了三两个呼吸,又是一长三短的叩击,一遍一遍,颇有规律。
夜三更抬头又扭头,瞧向夜遐迩,显然他心中所想和夜遐迩一样,自己两人这才进城,一路上并没有暴露行踪,怎就会有人来访?
夜遐迩自然不会怀疑是那位看守京陲大门的苟日新会将两人行踪说了出去,不管当时有没有骇住他,这个没有跟踪两人的老头子若是说了出去,不管是谁知道自己两人回了京,来人就不会如此礼貌地敲门,怕是就要撞门。
轻缓又有规律的叩击仍在继续,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夜遐迩轻声唤着那头由城外悄悄寻来的金钱花斑豹,小院一侧阴暗角落里,那头武当山上一路跟来的通灵豹子抖搂这身子踱步而出。
这豹子的确是通人性,一路走来怕会因为自己招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都是不远不近地缀着,隐匿行踪。饿了自己觅食渴了自己找水,悄声静气不惊不扰,确实听话,即便是相处了数日的何字门镖局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只大宠跟着自己,着实厉害。
这些日子里就这么一路跟着来了京城,进城的时候更是了得,根本也不用挂心,夜三更就瞧见其躲进了一队进京卖艺的戏团里,有惊无险的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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