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骁的生平事迹着重讲上一讲,来刻画出滕骁的人物性格,突出他对你强烈的追求,这样更能衬托出和歌与你海枯石烂不分离的长情。你要是觉得可以,我能帮你润润色,然后你再修改修改,我有信心能在京城火上一把。到时候收账…”
“闭嘴。”
越说越是离谱的贺青山在夜遐迩的呵斥中闭嘴不言,惹来小茶在一旁偷笑。
“想钱想疯了?”夜遐迩轻斥道,“算盘打到我这里来了?”
贺青山尴尬笑笑,连说“不敢”。
自然不会针对这个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女子生气,贺青山是什么人,早在最初头一次见面夜遐迩就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人的确不愧于她师父的评价:巧舌如簧。
三四年前去那座令世人敬畏的皇宫大内说书,这姑娘就曾直言不讳,让那位圣人说些宫闱秘话,好让自己涨涨见识,以后有什么前朝皇宫中的话本残片也能润润色,好能满足一下市井百姓听书听得逐渐刁钻的耳朵。
都能在圣人面前如此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且还只是得到了个“顽劣”的中和评价,夜遐迩可不相信贺青山能跟自己能有个多正儿八经的样子。
也并没有因为贺青山的“胡言乱语”而避讳什么,夜遐迩继续道:“其实和歌如此作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当年发生的事多属秘辛,牵扯的太多太多。当初贺猷前辈不就在京中,也认得和歌,也跟和歌有着一些外人不太知晓的秘事,怎么,没跟你这唯一的弟子讲过?”
贺青山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神色,迅即恢复如常,又瞧向院子里自家师父留下的唯一骨肉,仍旧是平常语气,道:“没有。”
这倒是让夜遐迩有些疑惑,朝向这个享誉大周的说书人,无甚双眼里也是不解,道:“那时里你跟贺前辈都在京里,贺前辈真就没有跟你讲?”
贺青山在沉吟,所思所想自然不会被旁人知晓。
只是这里也没有旁人,只有那么一个注意力没有放在这边的小孩子很不像小孩子一般在清理着院子里的杂草,还有那么个眼盲的姑娘什么都瞧不见。
贺青山缓缓道:“当初我只不过是三公子找来的一双眼睛,给那个扶瀛来的大个子找来的眼睛。”
换来夜遐迩一声没好气的嗤笑。
即便是没有瞧见,单凭这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夜遐迩很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口中的愤愤。
明显就是有些吃味。
只不过任是夜遐迩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位能将人生八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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