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给朕留下您四位国之柱石,辅佐朕治理天下,这些年四海升平,多亏是你们四位肱骨,朕心大慰。”
这让仅是屁股挨了凳子边的首辅大人滕无疾不知道皇帝正说着立储一事怎么就又开始跟自己掏上了心窝子,安静听着话音。
做事有着那么点随心所欲的文胜帝又道:“皇叔淮南王,一把年纪仍是来回奔波往返于东南沿海和皇城之间,岁数是越来越大,体力也就跟不上,这些年明显就能瞧出来,年前回来述职,路上偶感风寒,前一阵子朕派人慰劳,说是还有些微恙,乏困的厉害。唉,着实让朕担心。
“再看看白老夫子,更是力不从心,耄耋高龄本该含饴弄孙自得其乐,可仍旧要为朕操劳国子杏坛寺中事务,为朝中培养栋梁,每次瞧见老夫子走那龙尾道,步履蹒跚颤颤巍巍,朕就揪心的很,想让老夫子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可又舍不得。
“只有靠山王身子骨硬朗,花甲古稀之年,我听说还跟道济圣人切磋武学,实在是我等常人不可及,只是前些年闹得那些事的确有些不愉快。真说起来也是怪朕,当日里贪杯不少,才闹出这么个天大的笑话,到头来惹得靠山王家里也不肃静。这几年靠山王说是不好意思上朝,朕也是心知肚明,前些日子要不是因得国师出面相邀,怕是以王爷的脾气,这次即便是那俩小的回来,他也不可能出现在内城。唉,是朕驳了王爷的面子呐。”
“这三年里,这三位重臣公事也好私事也罢,对于朝堂过问不多,是滕首辅操心劳力亲力亲为,朕都瞧在眼里记在心上。得首辅如此倾心,朕才能高枕无忧。得滕卿,朕心甚安。”
皇帝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做臣子的自然要做出该有的样子,滕无疾赶忙起身就要下跪,几乎是滚瓜烂熟的肺腑之言张嘴就来。
只是刚一躬身还不待跪下,一句“臣惶恐”
还不及有何下文,文胜帝探身按住首辅大人的肩头,“滕卿,朕就是跟你说说心里话,这里没什么外人,且就当做是家里,可不许这么生分。”
话是这么说,但事不能这么做,滕无疾眼观鼻口观心,小心说着“谢圣上抬爱”,可也是人老成精的他知道,如此一来,再想要探探立储一事的口风,这事十成十是黄了。
让着面前这个的确是替自己分担了不少国事的内阁首辅,文胜帝再次亲自地上那杯价格着实不菲、与杯子相得益彰的香茗,又漫不经心道:“这次靠山王家里小俩东躲西藏恁久,三年了吧,一出来就阴差阳错的赶上武当的事,凤凰城里还被一伙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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