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准备管了?上头要是翻起来旧账,两个孩子咋办?”
旁侧里一精瘦汉子气急嚷嚷着附和道,这位是身处申位的侯生云,莫看他一副瘦弱样子怕是风大些就能吹倒一般,脾气可是暴躁的很,火药一般点火就着,即便是在被他们这伙弟兄姊妹视作义父的夜幕临那般说一不二的人面前他也敢顶上几句嘴,“你要是不管,老子这就下山接他俩,但凡老子找到了,我看你们谁能找得着!”
那瘦小汉子说罢欲走,只是刚抬脚便被身旁拄拐汉子一把拉住,正是前往武当救治过夜三更的兔儿爷,一个劲的朝着侯生云使着眼色。
十二马前卒自小便被夜幕临收养,同气连理情同手足,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能了解对方心中想法,只是眼下那生性暴躁的侯生云急不可耐,哪会注意兔儿爷的意会?
想要甩手挣脱的侯生云却又听得最先开口的夜圆道:“你要不破个例去找王爷问个准信?这俩孩子太不叫人省心。”
只是当初颇有气魄拒绝了世袭罔替的夜家四爷索性蹲下了身子,这次连手上动作也停了,却仍是不发一言,似是眼前这颗很是肥大的春笋要比自己儿子闺女都更有吸引力。
这时旁边木屋里走出个着紫色短襦的光头女子,端着洗净的衣物,一边忙活着晾晒一边道:“小马叔,他俩没有直接回山里肯定也是有他俩自己的打算,咱们就别瞎担心了吧。”
又一魁梧汉子,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眼若铜铃须发皆张,大嗓门震天响,离得近的那几位都是欠了欠身子,就听这汉子近似于吼似的道:“三公子不是都……”
只是这嗓门极大的汉子瓮声瓮气的刚一张嘴就被一旁一名小巧妇人拽了一个趔趄,紧接便识趣地闭上了嘴,晃着脑袋生闷气。
这两人是马前卒里唯一的一对两口子,丑位的牛犇和未位的洛阳。
别看牛犇五大三粗,身材好似小孩一般的洛阳在他跟前相差悬殊,可是牛犇却是出了名的惧内,有着同东都一样名字的洛阳一个眼神就能让牛犇打哆嗦,平日里可没少被几个弟兄嘲笑。何况眼下还被自家婆娘扯了一下,任他挠头干着急也是不敢再多言。
夜圆瞧瞧无动于衷的夜鸿图,又瞧瞧端着木盆的出家佛号是紫襦的夜霖翎,想开口却试了几次没有说出来,“哎呀”一声转身离开,剩下那几人你瞧我我瞧你面面相觑,一时里也不知道怎么做。
终于,白发男子不再挖那颗竹笋,拍着手上泥土起身,也不去瞧几人,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念叨:“你看你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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