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关门弟子看家,想来也看不了三公子这内力消失的毛病。”
延百草园药离,当时数得着的神医,悬壶济世一辈子,救死扶伤妙手回春,别的不说,单是些伤重病人痊愈后总来的牌匾,据说没地方归置,全都当做了柴火。
这等传闻是不是真的不可知,反正这老头行医问诊是真厉害,据说已经是百岁高龄,仍旧鹤发童颜,身子骨比之年轻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倒是更可以瞧出,贺青山与夜三更“兄弟”两人情谊深厚,这种事连夜遐迩都不曾放在心上,反倒是贺青山着人去问了一问。
也不与她客气,夜遐迩道:“三更这样子,我不习武不懂武道,我也说不出内里门道,事已至此急是急不来的,你看他都不担心,我们就莫要费心。”
听夜遐迩说话语气似是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贺青山很是不解道:“你说你俩直接回家多好,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以前听说过你家有个叫华荼的家将,医术也甚是高明,在江湖里都能排得上号,让他先给诊治诊治也是好的。”
夜遐迩莞尔,道:“你说的兔儿爷,他这个所谓的医家高手,内伤外伤倒是真不在话下,只是三更这应该属于是他那一身特殊心法的缘故,说白了算是强行破境的后遗症。虽说练武一途本来是师父领进门修习靠个人的学问,可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本事,关键在于家里老头子让三更练的这个哪有什么前人之说,现在完全靠着是三更自己在摸着石头过河。这次让三更自己回盘山,一是想把他支开,二是让他回去问问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反正他这种情况,我个人认为不是靠外人诊治能挽回的。”
她自然知晓关于这个夜家二小姐不少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夜三更这个弟弟的宠溺,不同于她家那几个一母同胞,简直到了让旁人匪夷所思的程度,单单是当年因为弟弟受到国子杏坛寺那个老学究几句谩骂,这个当时刚过二十之龄的女子便敢巧使手段将那个从四品的大祭酒拉下马,还让当今圣上有苦难言,仅是想想就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反观现在,这个宠溺弟弟的姐姐却如此不急不慌,怎能不叫人纳闷?
反倒是被夜遐迩开解了一番,贺青山没好气道:“你是一点都不着急。”
夜遐迩笑道:“急不来的。”
贺青山撇嘴,很是不屑的挖苦道:“也不知道是谁急白了头。”
夜遐迩哑然失笑,却也没想平日里那般反唇相讥,无奈摇头。
并不着急问出刚刚与夜遐迩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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