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负责的便是使节接待,处理这群番邦人在大周遇到的各种问题。
毕竟就事论事,鸿胪寺可以说是职位低接触不到此事内情,礼部若是再搪塞了事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怕就真是说不过去了。
可是事到如今还未查出其中具体原因,礼部也只能在此处跟这些人和稀泥,只说是太医署理丹炉操作不当发生爆炸,具体原因也好处理结果也好,或者说做造成的损伤损坏在未查清之前自然不能细说。
肖致理刚刚去太常寺说白了也是想躲个一时清静,他这个尚书不在,负责的是礼部侍郎,以及四司郎中,其他员外郎主簿也是忙前忙后,只是架不住人多,七嘴八舌乱哄哄。
夜三更进门瞧见的便是这如同东西两市开市一般的吵闹景象。
人声鼎沸好似开了锅,夜三更眉头紧皱,多少也能猜到其中原因,自然不会去凑这种热闹,而是叫过门口侍卫,亮明身份,告知来意,直接越过那些四品侍郎员外郎,要见礼部尚书。
显然吃惊于来人身份的侍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夜三更这个名字对于他们这些常在京中的守备军而言,也是少有的异类,不仅仅是当年关于他的诸多事情,这年节后茶余饭后的闲谈,多多少少都是关于这位异姓王爷家的三公子,眼下突然出现,要说受宠若惊的确有些夸大其词,不过也够让侍卫诧异万分。
诚惶诚恐的告诉夜三更尚书大人去处后,侍卫自是着急忙慌的前往找寻通禀,也才有了太常寺外的发生。
诚然,同样惊讶于夜三更会如此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礼部尚书肖致理还不等有何反应,身后已然传出扑棱棱一阵羽翅拍打声。
紧接便是一袭白衣风一般掠过,可说是电光火石,倏地而去。
相隔甚远,岳白雉拢目细瞧过去,如遭雷击。
这不是一母同胞的血脉相连,而是更深一些的心有灵犀。
就算是三年未见,这份旁人不懂的牵绊就在看去的一刹那,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化作万千柔肠,如溃堤般汹涌而出,不自制的就让岳白雉湿了眼眶。
一片朦胧里,岳白雉试了几次都未将那个名字吐出来,挤在喉咙里那般不自在,以至于带得双唇一阵哆哆嗦嗦的颤栗,嘴角抽搐。
已然被弃置身后的彩雉伸着脑袋茫然四顾,似是颇为神奇的感受到主人神情,那浅绿色的脖颈一伸,自带森寒的眼睛随着仰头的角度瞧瞧主人又瞧瞧四周,感同身受一般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声。
岳白雉终究是强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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