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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又道:“梨哥儿让我跟你讲,假若还查不到那个人,梨哥儿就自己去南市。”
不管是梨哥儿也好老鬼也罢,这两个名字已然让边笑仙泄了气一般再次瘫坐在椅子里,随着那把太师椅吱扭一声,边笑仙长叹道:“二三要我找夜三更,梨哥儿要我找个我压根就没见过的人,现在又要给老鬼看孩子,是不是还要让我派人打听打听老鬼出了什么事?”
“本来梨哥儿要我去查,如果你愿意,那我就不去了。”叶轻说的一本正经,落在边笑仙耳朵里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玩笑,虽然一点也不好笑。
似是抽干了气力一般蔫头耷脑瘫坐在椅子上的边笑仙仰天长叹:“这真是比皇帝老儿都要忙啊!”
……
……
天已入暮,大内太极宫内夕月宫,华灯初上。
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自家娘娘的习惯,宫内一众宫女黄门在将各处灯笼火烛点亮后便一一离去,这座在三品嫔妃里也算数得着的偌大宫院里便陷入静谧,鸦雀无声。
夕月宫的主人,赐封婕妤的施缇娘娘,依旧保持着二十多年前从西域出嫁以前的装扮,即便是眼下日益和暖,也是一身锦帽貂裘蛮靴的衣着,与其他各宫嫔妃比较,即便是样貌上比不过那些个擦脂抹粉的中土女子,但这高眉深目再加上此番打扮,就算是如此年纪也可称得上是别有一番风韵。
也未有中原的那般盘头,很是随意的将那头蜷曲黑发草草扎起,加上这些年养尊处优出来的独有风姿,更显贵气,与冠绝后宫的皇后娘娘相论长短,就是这域外之姿怕也不遑多让,只是眼下这风韵十足的成熟脸庞多了些旁人不易察觉的慌张。
月至中天,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内城早已是戒备森严,还有着细鳞甲士五人一伍十人一行交错巡视,那整齐划一的步子踢踏与铠甲撞击佩刀声声融合,即便是刻意的压到最轻,也是不时传入一座座宫墙之中,使得施缇婕妤更是愁眉,此中缘由,着实不可与外人言。
宫里特有的更鼓声沉闷地响彻皇城,压抑声悠悠,告知所有人此时皇宫大内已到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随意行走。
一直走走停停仍是未曾歇息的施缇婕妤才由外室擎灯走进内室,待得那微弱萤火塞满整座布置简易的侧室,那张宽大到足以平躺五六个人、雕龙画凤的床榻却是一片狼藉,淡黄色被褥上血迹斑斑点点,最内里几床锦被隔着个人,只露出一张也是血迹斑斑的脸,表情几近扭曲,很是痛苦。
这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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