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陲中热闹,也只是热闹在街头巷尾,毕竟更为繁华热闹的京城在侧,每年就这么十几天可无视宵禁,彻夜游玩,尤其是这条囊括诸多富商豪绅的杏花巷,都是些掉颗铜板都懒得弯腰捡的阔绰人家,这几日更会留宿京城彻夜不归,是以这条宽宽巷道,见到宁谓的马车,怎么说也都有些突兀。
只是突兀的还不止于此,仅仅是一个愣神的功夫,还在纳闷着宁谓为何出现在这里,又听得马蹄嘚嘚,夜三更又扭头去看,便见得马车后又跟来一骑。
马上男子一袭青衣风中飒沓,真个儿潇洒,只一鞭便越过马车,驰骋而去。
早在见到宁谓马车便躲在暗处的夜三更凝目细瞧,也并非是离得远瞧不清,很大是因为这一袭青衣座下马儿是不太常见的大宛战马,速度极快,这一眨眼便在一处宅子门前停下,自有下人牵过马儿,一袭青衣大步流星进得门去。
人没瞧出是谁,但是这战马可是西域轻骑兵种胯下良驹,极善长途奔袭,只能用于军中,要么也是有品阶的武将才有资格能骑乘出军营,能在这里瞧见,想来应该就是哪一位年节里回京述职的西域武官。
这座小小京陲城中除了北侧瓮城之中与皇城禁卫区分叫做北衙的守备武卒中会有些将领嫌散值后往返于京城太过耽误时间才会就近置办一处房产,其他各地守军军官,不管是地方府兵将领回京述职,还是朝中位列左右的大员,都在京中自有屋舍,仅是为了离得皇城近上一些,便于及时上知天意,快速下达地方。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怎么会在此处见到西域武官,那边宁谓的马车晃悠悠竟也来到青衣下马处,由着车夫停下,门帘子一挑,块头真真正正算得上是虎背熊腰的宁谓下来马车。
远远的,看见膀大腰圆的女子跟自家车夫交代了几句,也是刻意扭动着怕是不比水桶差多少的腰身进了宅子。
这让好奇心大起的夜三更对于这身份决然不同,按理说也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两个人进了同一个地方怎能不好奇?
再是细细打量那座宅子,虽说都是因得当初建造这座军镇时为了便于招募而来的十五万武卒休整而节省土地才统一按照普通民宅规划,但在这条巷子里,能在家门口挂牌匾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家。
邕州。
当然,并非是因为炫耀彰显的原因,只因此处是地方建在京城的留后院。
不比中原各地,往返于京畿方便快捷,水路陆路畅通无阻,而如镇守四方的四大督卫府,进京面圣路途遥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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