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老头子。”
夜遐迩微醺后略微泛红的脸上略一僵硬,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很好笑?”
这才注意并非是府中碗碟,夜三更倒是也不忌讳,捡起仅剩的两片水晶羊糕塞进嘴里,咀嚼间翻转粗瓷碟子,红印方方正正,标记着酒楼名号。
曲秀才。
这是京城京陲两地有名的酒楼,不亚于曲水池隑洲之上的江楼,尤其是口中未有一丝腥膻的羊肉还是一如从前的劲道有嚼劲,这可是曲秀才家的活招牌,开店几十年未见有谁能偷学了去。
略显贪嘴的捡起桌上酒壶,抿上一口因此才能名满京城的陈酿,不经意问道:“谁来了?”
“留白啊。”
好险一口酒没有吐出来,夜三更连连咳嗽。
也不理会弟弟如此尴尬,夜遐迩继续道:“她说明天还来找你。”
连这些碗碟都不想再碰,夜三更好似避之不及,随手便将其掷在桌上,临了还拍拍手,瞧着仍旧自斟自饮的夜遐迩面很是没好气道:“我已经跟你讲过八百遍,别跟苏留白掺和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夜遐迩老神在在,也不用菜肴压酒,虽是脸颊微红眸子却越发清亮,显然清醒得很,就着茶水喝着并不比进贡朝廷的蓬莱酿差分毫的曲秀才,啧啧道:“怎么,酒后乱性酒醒翻脸?”
“去去去,上一边子去。”显然对于这句话也是有些不敢恭维,即便是驳斥也是没有多大的底气,“你在胡说八道我就走了。”
夜三更的威胁并未让夜遐迩放在心上,仍旧是颇有深意的笑眯眯道:“也不知道是谁被红颜抛弃,连自己正儿八经的娘子都不理,跑出去喝闷酒,还跟人小姑娘…”
“你给我闭嘴。”
夜三更的气急败坏并没有给夜遐迩带来任何影响,一双眸子很是玩味的眨啊眨,这个应该是略有醉态的女子呵呵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为。”
夜三更咬牙切齿,到头来敢怒不敢言。
夜遐迩眉眼弯弯似新月,很是喜欢瞧自家弟弟糗态,笑意盈盈,“留白说了,明日收拾收拾东西一块搬来,你可要做好准备。”
夜三更实在想不明白眼下都是这般境遇自家这二姐是如何还能心大到如此地步,气不打一处来的夜三更吭哧吭哧喘了几口粗气,独自去了院子。
自然明白自己刚刚那几句也不会真就让弟弟生气,不理耍着小性子的夜三更,仍是小口笑哭品着那一壶清酒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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