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也进不了对方心里,岳青凤随手将不知道从哪里顺手牵羊来的斗笠扔到一侧石台,顺着话道:“今早京兆府里有人鸣冤,京陲陆家的大小姐,陆画浓,说是良圩作恶,占了她身子毁了她清白。这不便移交到这边,府尹叫我带人过来,交接完成,又恰巧遇见你。”
夜三更一愣神,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府衙中人,顿觉恍然,怪不得当时有些眼熟。忽然又想到昨夜偷听的对话,难不成这就是莫英使的手段?
夜三更不解问道:“还有那位邕州留后使怎么也在里面?”
岳青凤索性往一旁石台上坐下,看来今日这也是要在京陲府衙之中等候结果才能回去复命,瞧着那边县衙门口,道:“良圩说是正常的谈婚论嫁,只是后来家中长辈不允,不愿他跟商贾王来,拗不过家里便退了婚书。陆家小姐也是寻死觅活了一阵,这不是就状告良圩为了玷污她身子才会这般骗婚,一大早就闹到京兆府里去。移交京陲县府后一经审问,那位陆家大小姐说起初也不想告官,只当是长辈从中拦阻也无办法,不成想是这位与她家哥哥来往密切的邕州留后使莫英知晓这件事后说是压根就没有这回事,莫留后使讲说良圩常以此手段蒙骗不曾婚嫁的大家闺秀,陆家这才一怒之下告了官。良圩辩说是莫英诋毁,这才去将莫留后使请了来,然后就瞧见了你。现在里面什么情况,也就不知晓了。”
如此错综复杂的“故事”,让也算是多多少少能猜到此中一些门道的夜三更不免愕然,不禁有些感叹这位邕州莫家派来的驻京留后使手段可谓高超。
其中这些九曲回肠似的弯弯绕一听就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想得出来的计划,显然是早有打算。
也算是知晓些许内情的夜三更可不会相信,陆家从当初不了了之的息事宁人到现在大张旗鼓的告官且还是直接上告京兆府这个具有特殊权力的朝廷辖下部门,要知道京兆府可不同于其他地方府衙,可以不受逐级上诉的约束,凡经证实证据确凿的案件的案犯是可以当堂判死刑的。
可见这个于京城之中也算得上二流门阀的陆家对于此事的决心。
当然,也离不开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
对于莫英这一步一步的谋划,若不是有夜三更这个无意间闯进的局外人,不可为不是是天衣无缝悄无声息的便可将良圩扳倒。
纲常伦理下大周女子可从不忌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顽固想法,一个个都开放的很,婚前行房之事见怪不怪,有些女儿家的只要经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