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我自己去。”
说着话便是向外走的架势,夜三更赶忙告饶,“行行行,我去,我现在就去。”
腹内空空的夜三更离了院子南行,对于姐姐的交待自然不敢怠慢,可也是填饱肚子要紧,在街边挂角处买了块羊油烧饼,沾着一层芝麻,香气扑鼻。
显然是并不着急,边吃边走,过街串巷就由京城东北丹凤门进了城。
这几日新年大庆,不需宵禁,城中照样热热闹闹。
这一处地方向东有四大坊,大多是朝中那些王侯购置的宅邸,常有禁军在此值守巡逻,是以略显冷清,再加上西侧四小坊,合起来还不如东边一坊大小,是皇室专门用来豢养猛禽猎犬的所在,雕鹘鹰鹞狗,供皇家贵人春游秋猎时使用,气味难闻,更显冷清。
夜三更选择由此门进入,自然是有他的想法,因为岳青凤住在此处。
很难想象挂了那两道八字胡后便几乎与女人无异的岳青凤会喜欢这些秉性凶猛的动物,他自己都说,这世上,即便是上一刻还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都有可能在穿上衣服后给他一刀,只有这些畜生不会。
这让夜三更总会以为自家这位大舅哥被撵出家门后,多多少少便有些精神不正常。
捏着鼻子穿梭在充斥着鸟类粪便的街巷之中,虽说已然入夜,此处黑暗中却更显阴森,尤其是抬头看不见天,一块东拼西凑缝补在一起的大布将整座坊市遮盖的严严实实,正常人瞧来的确不舒服。
七拐八绕在一处小院前停下,也不敲门,推门而入,院里正在喂食一只白头鹞的正是身着皂衣的岳青凤。
扭头瞧瞧来人,对于夜三更的出现岳青凤毫无意外,“就猜到你会来。”
略微诧异后旋即明白过来,苏家那小子常拉虎皮扯大旗的狗仗人势,这几年总是因为自家姐姐做出的那等惊世骇俗的事自居夜家外戚,虽说压根就不会引起盘山上的注意,权当墙上一抹蚊子血,却在外人看来这的确算得上一个狐假虎威不错的后台。
岳青凤自然知晓自己与苏留白之间那件阴差阳错的事情,今日里良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因得良圩牵扯进来的苏留印,自己出面情理之中。
不等夜三更开口,岳青凤将手中一把粟米扔在地上,拍着手朝屋里道:“输了就要认罚,二十个跟头,翻出来。”
再度诧异间,夜三更便瞧见有人由屋里一边数着数,一边翻着跟头到了院子。
二十个数结束,院子里照明用的火把映照下,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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