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不到哪里去。要想早死早超生,大可还是如现在这般,要想少遭点罪回家见你爹娘,就闭上你这张嘴,往后一个字也别提。”
仍自愣神的苏留印茫然无措。
“听到没有!”
一声怒喝让六神无主的苏留印一个愣怔,眼里仍旧带着迷茫,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怒其不争,夜三更真想再给他一巴掌。
“回去,好好给我待着。”
唯唯诺诺的苏留印起身,走没两步复又回身,
恰恰瞧见神案上青面神像,目眦欲裂,威风凛凛,这时候瞧一眼的确能教人吓一跳。
再度吓了个愣怔,苏留印收回视线不敢抬头,小心翼翼的偷眼瞧瞧一旁不发一言的岳青凤,苏留印即便是再如何愚笨也明白眼下情况,一个衙门公人任由自己“姐夫”光明正大的在衙门里自行其事,可想而知“姐夫”的本事。
“姐夫…”
“滚!”
仅是一声称呼便被夜三更喝止,“再乱叫我还抽你。”
吓得苏留印缩了缩脖子,厚着脸皮套着近乎道:“夜三哥,我是来做人证的,怎么还能牵扯进良圩的案子里?”
对于苏留印如此称呼也懒得再去计较,夜三更理了理思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扭头看向岳青凤。
岳青凤开口道:“良圩犯的事知道是什么罪么?诈伪罪,杖三十,双份补偿受害人一切损失,视情节严重与否,流配或是杀头。”
自始至终都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苏留印愕然抬头,眼中是不可置信,惊诧道:“不是说欺骗妇女,就只是抄没家产么?”
“你小子是不懂《周律》?”岳青凤那双顶好看的丹凤眼一瞪,只是并没有多少狠厉,他道:“良圩一介江湖武人,明目张胆的诱骗官家子女,视礼法于无物,刻意玷污女子贞洁,不出意外,会先游街,后问斩。”
苏留印怔立当场。
夜三更却巧妙的抓住苏留印话中漏洞,开口问道:“你是在哪里听得抄没家产这一说?”
“莫使与我讲的。”苏留印倒是毫不隐瞒,“年前在江楼遇见,一块吃了顿饭,席间说起过。”
夜三更又问道:“所以你就把良圩这些年的事全都告诉了莫英,并答应莫英做当堂人证?”
这次没有及时回答,苏留印偷眼看看夜三更,有些支吾道:“对…对啊。”
一旁岳青凤也是参与办理过诸多案件,自是见过不少穷凶极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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