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不讳,而是反问道:“长公主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
即便算不得上上之姿到了这个年龄便有着特殊韵味的妇人莞尔一笑,“全凭先生做主。”
不排除白夹晦是在故弄玄虚,高深莫测,说的更是含糊其辞,“差不多了。”
长公主“哦”了一声,不解其意,静等下文。
显然是受不了北方的寒意,白夹晦取过一旁软榻上的小被,裹得严实。
“我用刚刚进京的邕州留后使莫英做了个局,状告一个叫良圩的江湖人,栽赃良圩的罪名嘛无关紧要,目的主要还是能让与良圩走得近些的苏家小子入局。苏家那姑娘与夜三更剪不断理不清的姻缘,以我对夜三更这些年为人处事的了解,若是因得苏留印的事求到了他头上,就不怕他不会插手。假若是在这时候,苏家出上些什么意外,夜三更又会怎么想?长公主觉得,依着夜三更当年为了那楼兰姑娘当街杀人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事?”
绕了好大的圈子,长公主恍然大悟。
白夹晦笑意浓浓,“现在,长公主可明白白某人为何让您向圣上进言赐婚一事了吗?”
仍是有些理解不透其中联系,长公主黛眉微蹙,刚刚才有的明了转瞬化作迷惑。
白夹晦倒是不厌其烦,耐心解释,“本就是抗旨在前的夜家,若是夜三更再犯下一年多前那般罪责,呵,谁还救得了他?”
长公主登时明了,竖起拇指由衷赞道:“先生高明。”
并未沾沾自喜,也未客气谦让,仿佛仅仅只是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白夹晦毫无波澜,“如此,夜家若是再袒护夜三更,到时候…呵呵。”
虽然不明白这位年前忽然来找自己谈个大买卖的白家夺锦才说话为何总是这么含糊其辞故弄玄虚,但是灵镜长公主知道,这份被白夹晦称作投名状的见面礼,在这十几天里,已然让其轻而易举的办到。
白夹晦探出手去夹取一旁火盆中一块燃烧殆尽的木炭放入手炉之中,好似自言自语道:“昨夜我已经安排人手添了一把火,等得今晚,再来个火上浇油,便算是成了。”
今日一早也从府上下人处听到些关于京兆府里的消息,眼下一联系,大抵也是猜中了八九,灵镜长公主状若无意道:“那孩子怎么就死了。”
自然知晓问的什么,白夹晦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一些小手段罢了,长公主就当做是控人心神的法术也不为过。”
见对方没有实话实说的意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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