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灵气,是以想要搭个伙,在分水岭山上种茶,再由其销往各地,尤其是江南诸地。
虽说没人会和金银有仇,只是听莫英讲的这买卖全是好处没有一点坏处,且在最后的收益分成,他莫英仅仅是占两成,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掉下馅饼砸在自己头上,所以任由莫英如何说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晓以利弊——当然,没有弊,唯一的弊就是不合作的话会白白错过万万两雪花银。
良圩只是一句话,不干。
真要说起来,两人的交集也就仅仅只局限于此,莫说是良圩,这一桌子人也都没几个觉得这是什么深仇大恨,从而能让一个官家的留后使做出这么狠绝的事来。
自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挑唆良圩纠结一伙贼人去找莫英算账,大言不惭的讲什么此仇不报非君子之类的场面话。
表面上自然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度,毕竟是江湖人,不敢得罪官家,也没得什么损失,过几日去登门拜访,把一切说开了,该如何还得如何。
只是恰恰就是因为他一个江湖人,睚眦必报的道理才最懂得。
早在晌午甫一进家,良圩早就安排心腹去查清莫英底细,在确定莫英仅是单独一人在京陲城里,手下人全都在京城那座还未修缮规整的留后使宅子里督工,当下就着人去城南坊市里找几个伶俐的无赖泼皮,等着天一黑,去给莫英点教训。
自然不敢闹出人命,说到底那也是留后使,虽无官秩却也由朝廷加封的正规官职,也是担心找江湖中人出手固然会更加行之有效,却也更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眼下莫英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就会考虑到自己,就不如找上几个街头混子,先出口恶气,后事自然往后再说。
当然,良圩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待得明日一早,先去十六皇子府上坐上一坐,再去到莫英那里,什么也不干,就是认个怂,与其重新规划一下青茶的前景,到时候利益跟前,那个邕州留后使就算知道是自己所为,也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息事宁人。
之后,自己可以使上一招缓兵之计,明面上在莫英面前做个好好先生,他说什么便做什么,做不做不全在自己么?投机取巧偷奸耍滑,谁不会做?到时候再从背地里么,嘿,时不时地找上几个闲汉,敲他一闷棍,堪称完美,让他莫说是无从下手去查,都无地说理去。
越想越是痛快,良圩不禁为自己的这些个独属于江湖草莽才有的阴险手段沾沾自喜,毕竟如莫英这些公人,也就只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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