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算算时间,这位松岛大人已经离开了个把时辰,这一来一回也是耽误功夫。
赶忙吩咐着手底下丫鬟将早已备好的酒菜端上桌来,莫英迎出门去,问道:“松岛大人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并没有将白夹晦的事情说出来,显然是刻意隐瞒着莫英关于他师父在京城的事,扶瀛浪忍开口道:“遇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不待莫英追问,这个给对方倒是留下不错印象的扶瀛人兴之所至,忽然卖起了关子,道:“你可知道那几个人去了哪里?”
让着松岛坐了首位,莫英心中一动,但也能猜到个大致范畴,试探问道:“良圩?”
松岛轻笑点头。
不得不佩服白夹晦的料事如神,松岛对于这个没落家族的当家人不得不重新考较,看来真要一五一十的重新跟师父讲一讲这个白家夺锦才。
松岛笑道:“其实一切也都在我们计划之中,只是不曾想良圩会如此按耐不住,这么着急出手。不过也无妨,早几日晚几日并无甚紧要,夜三更已然进了瓮中,现下就成了砧上鱼肉,只待事发,他便插翅难飞。”
听出松岛话里意思,莫英小心问道:“夜三更怎么了?”
也不隐瞒,松岛将刚刚发生在良家宅子里的事大略说了,道:“当时我也是不敢多待,不过可以确定,良圩那家伙多半是不行了,怕是不死也别想着善了,那一下子,石板路都给砸碎,力道何其大。如此一来,别的不敢说,京兆府追查起来不敢定罪,肯定是要往上捅的,到时候新罪旧罪一起算…”
话到此处,松岛忽然响起刚刚白夹晦说过的那句话,“罪加一等,怕是死罪难逃啊。”
莫英竖起大拇指由衷夸赞道:“高,实在是高。”
欣然接受了这等夸赞,松岛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阴差阳错的,良圩找来的那几个泼皮也是凑巧,刚刚回去便让夜三更找上门去,错当做是苏家灭门的凶手,真是惨的不能再惨。”
莫英附和道:“如此巧合也是始料不及,应该说的天助我也。”
显然在他们瞧来大势已成定局,自是要好好庆贺一番,莫英吩咐着门口下人去将自己由老家里带来的清酒搬出来。
尔后莫英又道:“苏家灭门,可也是松岛大人一手安排?”
松岛点头,“背后那位大人说过,成大事不拘小节,仅仅是杀几个人,相较于抓住夜家把柄,不值一提。”
知道是这位扶瀛人误会了自己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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