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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莫英的惊讶自然是在情理之中,“怎么死的?”
夜三更不怒反笑,“怎么死的?这不得问问你?”
显然是误会了夜三更的意思,莫英惊慌失措,“三公子可不敢乱讲,大牢重地,我哪有本事进去杀人?”
夜三更抬手连指莫英,表情说不出是怒极还是无奈,不知是不是对于莫英所表现出来的迟钝反应自然也是无语,嗤笑一声,“若不是你挑唆苏留印给良圩作证,怎么会发生眼下这些事?”
莫英连忙摆手,“这话可就真是莫须有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公子要是真想把这罪名安在我身上,我也无话可说。”
“呵,你还装起了可怜。”夜三更长出一口气,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火气,“苏留印可是跟我讲清楚了,早在年前你就开始计划针对良圩的布局,让苏留印出堂指证坐实,是也不是?”
莫英不以为意,说的也是冠冕堂皇,“良圩他不过是钻了大周律法的空子,所作所为天理不容,人神共愤,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放屁!”
一向受诗书礼仪教化的夜遐迩影响,自小不好读书的夜三更也是谨言慎行,此时难得爆了句粗口,复又质问,“狗屁的替天行道,你行的道,不过是贩卖青茶,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不过是见不得人的蝇营狗苟,是也不是?!”
莫英一愣,关于青茶一事不管是师父当初交待,还是这个松岛的一再叮嘱,全都是法不传六耳的隐秘至极,怎么就传到了外人耳朵里?
只是不等莫英出言询问夜三更是怎么知道的青茶关于,便又听见夜三更冷冷道:“莫英,你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且不说你到底是为何要算计良圩,你能将韦毋垢宁谓蓝荔拉入伙也算是你本事,可你为何非要牵扯进苏留印?”
一席话莫说是莫英,连得一直坐在厅中自斟自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松岛都是一惊。不待莫英发问,松岛已然起身,瞧着这位不速之客,一脸惊恐,“你是怎么知道的?”
毫不理会这个在他瞧来只是个门客的扶瀛浪忍,夜三更眼中戾气更甚,“莫英,整座京城都在谣传我与苏家的关系,苏留印更是将仗着这层莫须有的关系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你不可能没听过,说句难听的,打狗都要看主人,你这是拿我不当回事?!”
莫英哑然。
虽说计划之中还真就是想用苏留印这条狗引出上头的主人,但真被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来,莫英反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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