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碎语夜幕临从未屯兵,但也是建有一座可操练兵马的演武场。
为王府看家护院的那些江湖人也好,按爵制该有的亲兵也好,再加上一些京城里的江湖门阀也是慕名而来,不论身手高低修为深浅,都好于演武场中切磋比试,也算是拔升境界的一种方式,有时说不定那位曾独领江湖风骚二十载的王爷也会出现在演武场上与人指点一番。对于这些武人而言,醍醐灌顶算不上,茅塞顿开却也不外乎是。
有此于武道而言不可多得的机遇,姚苔也就经常往返于盘山,一来二去,与年龄相差无几的夜三更便也熟络起来。
长公主招婿,嫁了个江湖驸马爷,这个以硬气功闻名于江湖的宁家跻身豪门以后便眼高于顶,将诸多武林同仁不放在眼里。
而姚苔的父亲,现任刀剑门的门主,娶的是尚书省上任尚书令的女儿,却从未觉得高人一等,仍是如平日一般行江湖事,做江湖人,这也算是夜三更与姚苔关系匪浅的原因。
而夜三更对于姚苔出现在这里先是讶异而后释然,不过是当年那位前任尚书令致仕归乡,长公主亲自送出京城十八里,关系也就可见一斑。
显然,官场里可没有永恒不变的情谊,只有权益。
夜三更带过房门,并未先去搭理瓮声瓮气同样也是阴阳怪气意有所指的宁谓,而是朝远处略显局促的姚苔点了点头,才瞧着宁谓呵呵笑问道:“谓郡主不会是以为这苏家灭门惨案是我做的?”
宁谓嗤笑一声,“夜三公子应该不会这么傻吧,杀人放火还在这里守着?”
夜三更明知故问道:“那谓郡主怎么说我滥杀无辜?”
未有女儿貌却偏偏要做女儿样的宁谓白眼相向,让夜三更眼不见为净的移了移视线。
宁谓道:“升道坊的良家,京陲杏花巷子里的莫家,三公子可不会说不知情吧?”
夜三更佯装恍然,却也不忘挤兑挤兑这位五大三粗的郡主,道:“没想到谓郡主不光长得有特点,眼睛耳朵也不与常人一样,这才多长时间,就传到了你这里,厉害厉害。”
对于这番讥讽,换作别人,这个脾气与长相等同的郡主绝对要好好赏上两耳刮子,她最痛恨别人拿她长相说事,尤其还是当面如此,怎教她不气?
只是宁谓清楚,此时此刻自己特意来在此处绝对不是跟这个从小就与她不对付夜家三公子打嘴仗的,是以强压怒气,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道:“三公子这话说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西亳也是我们的西亳,你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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