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即便是有老汤打底,大火出油小火出香复用大火收浓汤汁,哪怕用的老汤是百年传承,想要熬出浓郁清香不带膻味,火候自然是重中之重,再者便是时间,不止熬汤也熬人。
画糖人的汉子倒是挺有耐心,还从扁担筐子里拾出几颗蔗糖,递给羊汤老板,还有一直闷头和面压剂子的老板娘。
正自因为大早晨白白送出一碗羊汤而懊恼的老板没好气的一句“不吃”,即便听出来也不当回事的糖人汉子便嬉笑着丢进自己嘴里,复又摊手送到老板娘面前,后者却是先小心翼翼瞧瞧自家当家人,见他没注意这边,正一门心思的往汤锅里添放着那些自家独门秘制的草药料子,这才做贼心虚的抓起一颗丢进嘴里,一张因得生活沧桑了往日俊俏的脸颊就攀上了一股耐人寻味的欣喜。
见汤色泛起浓郁的奶白色,老板将手中长长的汤勺一掷,往旁边靠椅上一躺,掀过一床显然是跟随他多年的黢黑小被往身上一盖,说了句“半个时辰后给他盛一碗”便两眼一合,大梦周公。
不知是因得当家的待客态度才使得歉意多一些,还是诚心为了招揽住这个卖糖人的食客,能看出年轻时也是有些姿色的老板娘瞧了眼轻微打起鼾声的夫婿,压着声音道:“大兄弟刚才唉声叹气的咋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卖糖人的汉子不似老板娘那般将整颗能甜到心里去的蔗糖全都放在嘴里,而是放在手心一舔一舔,吃糖之余能呵气暖手,两全其美。
这个也是一脸饱经风霜的汉子倚着老板娘和面的案子,蜷着身子,尽量让身体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暖和劲不至于快速散发,摊着手却望着天,“是遇到些烦心事,也算不上烦心事,自家有个好大哥家里的侄子——就当是侄子,虽然人家也瞧不上咱——惹了祸,我这想搭把手,我那大哥也不让,你说怪不怪?”
对于这汉子颠三倒四的话,一半明白一半糊涂的老板娘也是从自家经历的人情世故规劝着,“是不是你家大哥不想让你操心,怕给你添麻烦。”
卖糖人的汉子将蔗糖扔进嘴里,嚼的嘎嘣脆,“唉,鬼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瞧着老板娘熟练的往着火炉里贴着饼子,汉子顿了一顿,又道:“你说我这大哥也是,我俩认识三十年,这三十年我从一事无成混到现在有个营生买卖,全靠着他张罗,爹娘走得早,要不是他拉了一把,当年也是这天气,估计我就得冻死在街头,到现在,你说要不是他,谁知道我是谁啊,可他家有点啥事,从不让我插手,我这要是偷偷帮个忙,你是不知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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