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转身出门去安排相关出行事宜,夜三更问道:“你的眼…”
“都说了没事。”夜遐迩语气有些不耐,“有件事我没让凤哥儿知晓,过午小马叔来过一趟,悄悄告诉我说是圣上嫌弃京兆府这一天一夜也没个头绪,有意让绣衣使和马前卒一起来找咱俩,小马叔的意思是让我们抓紧离开,先躲出城去。”
忍着身上酸楚,夜三更在姐姐帮衬下坐起身来,虽然行动大不如从前,但不妨碍这般轻微活动,他道:“也不说先派人查查怎么一回事,怎就发展的这么严重?”
夜遐迩叹口气,“也是先前和老头子演的这一出戏太是时候,这时里他若是出面就直接表明我们是合着伙欺瞒圣上,更是落下把柄,是以他也不能露头向着我们说话,现在就全都变成了灵镜长公主一家之言,这事她怎么说就怎么是,要不是有几个和我们家关系近的老臣帮衬着说话,怕是昨日那封文书就是圣旨了。”
夜三更嘀咕了一声,想来是骂了句什么,愤愤不语。
岳青凤回来,讲着马车已经套好,“京城通往官道的城门都有京兆府的人守着,我先带你们去京陲,你们绕路走。”
一个行动不便,一个眼神模糊,眼下自然全由岳青凤安排,有这位京兆府的捕快带着两人向北出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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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养心殿之中,刚刚将自己姐姐灵镜长公主撵走,文胜帝愁眉苦脸。
“妇人之心行小人之事,难登大雅之堂!”来回踱着步,文胜帝抱怨连连,“一群孩子打架,自己家孩子没本事让人打了,让朕去给出气,这让旁人怎么想?朕这皇帝不干别的,就跟这些毛头小子过家家,天天给他们处理这些狗撕猫咬的破事?!”
一旁掌管皇城几千内监的大内总管蔡东来低眉颔首,卑躬屈膝。
文胜帝仍是愤愤。
“捣鼓来捣鼓去,朕还以为多大的本事,就收官成这个样子,一步臭棋,满盘皆输,一塌糊涂,害得现在追究也不是,不追究也不行,跟这俩孩子真较起真来,让朕脸面往哪里摆?”
也没人理他,一国之君径自又走几趟。
“让绣衣使去京兆府里过问过问,警告警告高照那家伙,让他用用心,也能让灵镜给朕安静一会儿,别以为朕什么都没做,这两天都快让她给朕烦死!”
自然细心倾听、知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说话的蔡东来赶忙恭声称是。
“还有,去靠山王府让马前卒也出面活动活动,真当朕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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