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打了个冷颤。
起身的岳白雉身子明显一颤,缄口结舌。
朝向弟弟时脸色瞬即恢复自然,连语气都与刚才判若两人,哪还有半分的厉色,辗然道:“都明显是躲着你,怎么还要找来。”
自家媳妇自家疼,拍打着岳白雉长裙上尘土,夜三更显然没有给姐姐什么好脸色,语气极为不悦,“来找罪受。”
自然明白弟弟如此语气的意思,夜遐迩不以为意,呵呵轻笑,“你看吧,就说是你太疼媳妇,这一点倒是随了爷爷和老爹,只是…”
“少说两句行不行?”自然能猜到夜遐迩接下来要说什么,夜三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拉起岳白雉,不耐道:“走了走了,别理她。”
扭头看见贺青山和小茶愣愣的瞧着这边发生,夜三更仍是气不顺道:“别跟着她,她就是个疯子。”
自始至终夜遐迩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夜三更显然是气呼呼的摔门而去,留下两个“外人”面面相觑。
只顾拉着自家娃娃亲童养媳闷头拐出了醴泉行,挣了一路的岳白雉才终于脱开夜三更的束缚,扭头又往回走,反被夜三更又一把拽住。
“你干什么去。”
“你不能把二姐丢下不管。”
瞧着一身白衣映衬下更是扎眼的掌印,虽然极不善于言语表达内心里情绪,眼中的心疼却很是明显。
夜三更愤愤道:“她就是个神经病,当初问我的时候已经答应说是过去便过去了,这都已经三年,谁像她一样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自然能感觉出夜三更对自己难以言喻的关心,女子低头含羞,娇怯道:“可当初本来就是我的不是,二姐这么做没错。”
夜三更盯着岳白雉好一阵,肯定不会是哀其不幸,但对其性子却怒其不争,叹气道:“可她不该打你。”
岳白雉抿嘴而笑,“那总不能让二姐闷在心里,火气不出,对身子不好。”
夜三更欲言又止,岳白雉拉起他胳膊。
“其实二姐也是为我好啊,她知道我心里一直有愧,这么一巴掌,其实是她拿我当自己人,若是别人做出那种事,凭二姐的脾气,我还能像刚刚站在她跟前?”
夜三更自然能理解这话中意思,只不过仍觉得刚刚姐姐有些过分,话到嘴边再度咽回肚子里。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岳白雉轻声道,“这不都过去了嘛。”
讲着话,岳白雉善解人意的拖着夜三更往回走。
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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